聲勢,威脅我糧道,……”争論了一會兒,伯顔麾下愛将諾敏上前說道。
諾敏出身于劄刺兒部,他的家族是最早追随着成吉思汗掃平蒙古的諸部之一。
因此他的在軍中地位非常尊崇,非但伯顔很看重他,其他年青貴胄将領也以其為楷模。
他的話音未落,立刻有幾個年青的将領站起來對此觀點表示支持。
蔑兒乞部也是最早被成吉思汗并入麾下的部落之一,其部出身的年青将領奧敦格日樂身份最高貴,自我表現的心也最切。
見伯顔對諾敏的話連連點頭,有心從中分些好處,向前走了幾步,站到諾敏身邊,大聲說道:“末将贊同諾敏将軍的看法。
末将仔細解讀了以往戰報關于破虜軍的描述。
發現文賊用兵一貫避實就虛,從來不肯與我軍主力硬碰。
此賊通常做法是,以一小股部隊作為疑兵,拖住我主力于戰場之外。
而賊兵則集中力量擊我外圍,當我外圍人馬被重創後,主力即使趕來,也無法再挽回全局!”
“的确如此!當年福建作戰,文賊以西門彪、林琦騷擾贛州,使得達春無法全力以赴。
接着,又扶植乃顔與我作對,使大汗無法集中傾國之力南下。
如今,我大軍過江在即,又遣陳吊眼到兩淮流竄。
分明把陳吊眼用做了第二個乃顔!”塔塔兒部的老将塔賴捋着胡須說道。
在接到率軍趕往廬州集結的命令後,平素分散在各地衛護中樞,彈壓地方的蒙古軍将領都知道一場大戰即将來臨了。
因此,每個人都對敵手的用兵特點做了些研究。
近幾件南方報紙風行,日常能買到的報刊不下十幾種。
把那上面關于破虜軍戰績描述的文章摘下來,彙總,不難總結出上述結論。
坐在帥位上的伯顔微微點頭,手撚着胡須,眼睛卻緊閉着,如同已經睡着了般,所做動作不過是與衆人相敷衍。
這些結論與他内心的設想吻合,但這些結論卻對決策毫無用處。
陳吊眼北上,打得是拖延時間的主意不假。
但識破了敵軍的陰謀,不能于陰謀就此化解。
陳吊眼如此大張旗鼓的過江,為的就是吸引大軍的注意力。
無論你說他是送死也好,虛晃一槍即退也罷,你都必須面對他兵鋒己達滁州這個事實。
隻要這支力量在建康附近存在一天,哪怕他明天就退回江南去,都表明廬州時刻在其威脅之下。
“依末将之見,眼下我軍應兵分三路。
兩路過江,一路迎擊陳吊眼!”薛良格部出身的下萬戶格根見伯顔遲遲不語,走上前試探着說道。
聞此言,伯顔猛地睜開,目光如炬,照得座前所有人都覺得頭頂亮了一下。
目光掃過衆人,壓下那些切切議論的聲音,伯顔方開口問道:“格根将軍,如果本帥兵分三路,你看如何分法?”
“兩路繼續過江,一刻不停。
一路立即調轉馬頭,回擊陳吊眼!”格根見上司發問,躬了一下身,大聲答道。
“廢話,方才幾位将軍己經剖析了其中利害,分兵迎擊這個道理,還需用你來講?”老将塔賴回過頭,不滿意地斥責道。
薛良格部是個位于極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