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捅它兩刀,看誰的血先放幹淨!”參謀宋清濁笑着點評。
作戰參謀室的氣氛立刻輕松起來,幾個年青的參謀人員笑呵呵地推演起陳吊眼部沿海北上可能遇到的風險和解決辦法,越推覺得後面的道路越寬闊。
“我認為,伯顔更多想得是與咱們伺機決戰,而不是拼消耗。
他是大元垂相,眼界比普通蒙古将領要高很多。
”參謀曾寰沉思了一會兒,補充道。
“如今我大宋國力日漸恢複,北元國力日漸衰退。
互相拼消耗的話,時間越長,對我大宋越有利。
他采用破壞戰術之能破壞江南西路,而我大宋目前财賦重地不在江西。
況且垂相這招黑虎掏心戰術一使,北方大亂,伯顔即便最初目标不是決戰,也不得不與我等一戰定輸赢了。
”
“所以,陳吊眼将軍的攻勢隻能算作奇招,真正決戰場所還是在江南西路,具體的說,在吉、贛二州!”曾寰用筆在江南西路腹地虛畫了一個圈子,把吉州、太和、興國、贛州等地包了進去。
“從地圖上看,這一帶幾乎是整個江南的心髒。
駐紮一支大軍在此,東、西、南三個方向都可發動攻擊氣氛再度凝重,當大夥把目光從外圍收回,放在主戰場上時,不得不承認,無論陳吊眼在山東打得多熱鬧,第一師面對伯顔摩下近二十萬大軍的壓力絲毫未減。
這是目前大元和大宋的國力差别的真實寫照,大宋在不同的戰場上取得一個接一個的勝利,都不足威脅到北元生存安全。
而北元隻要取得一場大勝,就足以讓大宋萬劫不複。
“如果我是伯顔,會盡力把戰場放在吉州。
贛州距離福建、廣南東西兩路太近,咱們的援軍随時可以接應。
而放在吉州,甚至在向北偏一些,雙方的補給線幾乎就一樣長!”參謀宋清濁又自告奮勇地扮演起了反面角色,推算着伯顔的最佳出兵路線。
幾個參謀嘗試着推演了一下,大體認可了他的判斷。
判斷伯顔的戰略目的不難,目前最困難的是判斷伯顔發起進攻的時間,以破虜軍目前的實力和戰鬥能力,根本沒有主動向鄂州進攻的可能。
伯顔隻要一天按兵不動,十幾萬蒙古軍就一天像利劍般懸在大夥的頭頂上。
“伯顔在等待機會,等咱們的破綻。
也許是用兵上的,也許是其他方面l”文天祥再次看了看宋清濁和曾寰等人的推算結果,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陳龍複、劉子俊等人相視苦笑。
他們難得意見能統一到一起。
在他們眼裡,大都督府目前的疏漏太多了,前一階段快速擴張的惡果己經開始顯現。
軍隊編制混亂、士兵訓練程度下降、物資供應不足,小皇帝在身後不安分,無論從哪一塊下手,敵人都能捅出一個大窟窿來
“大元的疏漏恐怕不比咱們小,既然伯顔想尋找機會麼,咱們就先想辦法捅他,讓他等不及時機成熟,就不得不搶先動手l”就在衆人覺得為難的時候,杜規眯縫着小眼睛,走到了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