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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為了探索這些技術,華夏科學院付出了近三年的時間和幾條研究者的生命為代價,但新技術的威力是巨大的。
祥興四年,天下民用生鐵的産量三分之二出自福建和廣南。
忽必烈控制的地域是大都督府五倍還多,鹽、鐵兩項國家經濟的命脈卻于不知不覺間抓到了敵人的手上。
由阿合馬所創建的嚴酷的匠戶制度極大打擊了北元治下百姓開礦冶金的積極性,北元全國白銀年産量竟然萎縮到宋、金時代的四分之一以下,而銅的産量更是一撅不振。
銅礦、膽釩礦居然要官府抓人,臉上刺字來強制開采。
而陳吊眼光複兩浙後,兩浙安撫使李興大力扶植濕冶煉銅,當年從事膽釩開采的百姓就達到了兩萬餘人。
産出的膽釩除了為大都督府提供了充足的銅礦外,還得到了火器制造業不可或缺的副産品:綠釩油(硫酸)。
潔白如雪的糖霜、晶瑩剔透的冰糖,舒适的四輪馬車,可口的罐頭、魚松、火腿,北元世家貴族所需要的奢侈品,幾乎全是從南方“走私”而來。
這些奢侈品不能為大元朝廷賺來一文錢硬通貨,相反,為了互相攀比,蒙古貴族和漢軍世侯們還不得不拿出珍貴的白銀、馬匹、銅器或者其他對南方有用的東西,如朝廷人事安排和軍隊的調動信息做交換。
隻有忽必烈發行的交鈔南方商人不要,相反,如果北元官吏有需求,他們還能從各種渠道弄來一袋子,面額從最大到最小,每張上面都印有北元朝廷認可的花押。
除鹽、鐵和奢侈品之外,華夏科學院最大的貢獻在于食物。
經過幾年研究推廣,從占城引種的雙季稻在福建、兩廣己經普及,農民們一年收獲的糧食數量經是以往的兩倍。
而近海漁場的開發更讓大都督府徹底擺脫了困擾多年的糧食問題。
被忽必烈朝廷因為人口數量和地勢而放棄的兩浙,在兩浙安撫使李興的組織下,船戶們用了不到一年時間,先後開發出了大敢、嵘山、浪崗、黃澤、岱衢、中街山、洋鞍和金塘八大漁場。
每天,揚帆出海的船隊都能帶回吃不完賣不盡的鮮魚,而經過幾年摸索己經成熟的罐頭保存、風幹、腌制和炒松技術,将大量的魚類轉化成可口,并且便于攜帶、運輸肉制品,成為百姓餐桌上不可缺少的一類主菜。
食品的充足,直接刺激了以工場和作坊為主的民間制造業和手工業的蓬勃發展,而民間制造業和手工業的蓬勃發展,又直接刺激了大都督治下各地對人口的需求。
所以,從北方“拐帶”人口,不僅僅是一種打擊敵方的手段,更在某種程度上适應了福建、兩廣各地的實際發展需求。
文天祥、鄒漢、陳龍複、蕭資、林恩等人在五年前播下的種子,如今己經結出了一顆顆豐滿的果實。
雖然其中某些果實背離了文天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