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一小隊蒙古武士在弓箭的掩護下,從一個死角爬上了城頭。
城牆下立刻響起振振歡呼,無數紅着眼睛的武士扯着嗓子大喊:“砍,清理城頭。
控制城頭。
炸,炸城牆,炸出豁口來。
”
長生天保佑蒙古人……”蒙古武士呐喊着,繼續擴大突破口。
“長生天又不是你們家養的豬!”張萬安大罵,揮刀沖進了蒙古武士之間。
一小隊破虜軍,二十幾名義勇緊随其後。
狹窄的城牆上隻能供三個人對戰,其他人提着兵器,看見自己的同伴倒下,立刻毫不猶豫地頂上去。
張萬安向前逼了兩步,正面和外側各有一個蒙古武士被砍下了城牆。
站在裡側的那個破虜軍士兵卻發出一聲呻吟,緩緩地跪在了城頭上。
兩個蒙古武士同時擁上,踩着同伴的屍體與張萬安交手。
側翼,一個年青的義勇取代了那個受傷的破虜軍上兵,護住了張萬安的半邊身體。
吃糠咽菜的身體比不上職業強盜,年青的義勇力氣不濟,被逼得手忙腳亂,不一會的功夫皮甲上就染滿了血。
吃了痛的他卻不肯讓張萬安被人圍攻,咬看牙力戰不退。
蒙古武士虛晃一招,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随即,彎刀砍進了他的肩膀。
“啊!”義勇發出一聲慘叫,熱血順看刀口狂噴。
在倒下的瞬間,他的手抓住了陷在自己肩膀上的刀刃。
蒙古武士奮力拔刀,把年青義勇的身體帶了起來。
義勇搖晃、掙紮,忽然一躍而起,在蒙古人的獰笑中,抱着對手滾下了城牆。
“柱子!”張萬安發出一聲悲鳴。
那個義勇他昨天才認識,自己還辛手指點了他幾招刀法,今天就看着他戰死在自己眼前。
略一分神間,他對面的蒙古武上得到機會,彎刀打了半個旋,直奔張萬安脖頸。
“砀!”張萬安憑着訓練出來的本能豎起了斷寇刃,擋住了蒙古武上的必殺一擊。
不待對手撤刀,擡起膝蓋,狠狠地頂在了對方的胯骨下。
蒙古武士發出一聲慘号,後退了半步,張萬安落步擰刀,斷寇刃從對手張開的大嘴間砍了過去。
“噗!”半個人頭飛上了半空,紅的,白的,噴湧出來,一下子濺了張萬安滿臉。
這位破虜軍悍将根本不擦臉上的污漬,怒吼着繼續向前。
“把他們捅下去!
“加把勁兒,讓鞑子看我大宋男兒!”破虜軍上兵與義勇蜂擁上前,借着張萬安用戰刀砍出的空間對城頭上的蒙古武士展開群毆。
片刻之後,城牆上的蒙古武士被砍殺殆盡。
“再上五個百人隊,今天即便用屍體堆,也把城頭給我堆平了!”格根在弓箭射程外揮刀怒吼。
接連十餘日,他在小小的瓦土關前沒半點建樹,武将的自尊刺激着他絕不放棄。
五個蒙古百人隊又沖了過去,雲梯搭起來,被城頭的守軍推倒。
負責掩護的蒙古弓箭手立刻封鎖住城頭,将沒來得及俯身躲閃的義勇們盡數射死。
趁看新一波義勇沒趕上來的機會,蒙古武士抓住雲梯,爬上城頭。
負責掩護的弓箭手見自己人上去了,不得不停止射擊。
就在這一瞬間,己經倒在城牆上的義勇們陸續爬起來,帶着羽箭,搖搖晃晃撲向蒙古武上,以命換命。
張萬安帶着小隊破虜軍精銳在城頭上往來奔波,何處出現險情,他就搶到何處。
斷寇刃己經砍出了豁口,敵軍依然源源不斷,一隊隊蒙古人瘋狂地叫喊看,用屍體堆成台階向城牆上撲。
“長生天保佑蒙古人!”蒙古武士呐喊看,被殺退一波再沖上一波。
重甲步兵在前,護住輕步兵。
輕步兵以小隊為單位,擡起高大的雲梯。
“長生天保佑蒙古人!”隊伍最後,弓箭兵站成橫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