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為沛公。
以後,樊哙追随劉邦轉戰南北,戰功赫赫。
初入鹹陽,是樊哙勸劉邦秋毫無犯,還軍霸上,從而樹立了劉邦的威望。
鴻門宴上,是樊哙挺身而出,面折項羽,從而保住了劉邦的性命。
樊哙還是呂後的妹夫,同劉邦是連襟。
這樣至親至愛的人,也說殺就殺(最後陳平并未執行命令,劉邦又身受重傷,此事不了了之),可見其狠。
作為一個領袖人物,劉邦最大的優點是“知人”。
這裡說的知人,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尊重人才和善用人才,而是懂得人情人性,既知道人性中的優點,也知道人性中的弱點,這才能最大限度地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又能孤立敵人各個擊破,終于運天下于股掌之中。
什麼是天下?天下并非土地,而是人。
所以,得天下,也就是得人,得人心。
劉邦很懂這個道理。
怎樣才能得人心?也就是要能知道别人心裡想要什麼并予以滿足。
韓信念念不忘劉邦“解衣衣我,推食食我”之恩,說明劉邦已得他心,也說明劉邦能夠做到設身處地、将心比心:自己肚子餓要吃飯,知道别人也想吃,便讓出自己的飯食;自己身上冷要穿衣,知道别人也想穿,便讓出自己的衣服;自己想得天下想當皇帝,知道别人也想封妻蔭子耀祖光宗,便慷慨地予以封賞。
這種“有飯大家吃,有衣大家穿,有錢大家賺,有财大家發”的想法和做派,在中國最是大得人心。
項羽卻從來都不會替别人着想,頂多隻會弄些小恩小惠,在進行權力和利益再分配時,卻完全隻憑一己的好惡,賣弄自己的權威。
他把原來的燕王韓廣貶到遼東,把原來的趙王趙歇打發到代國,對于韓王韓成,竟然因為其謀士張良曾幫助過劉邦的緣故,先是不讓他“之國”(到封地去),繼而又降為侯爵,最後予以謀殺(實在小心眼兒),終于把韓成的智囊張良逼入漢營,和他作對到底(事實上劉邦東進反楚,是張良鼓動的;反楚的同盟軍黥布、彭越,也是張良替劉邦聯絡的)。
劉邦入關滅秦,功居首位,即便不能如約封為關中王,至少也該把劉邦的家鄉封給他,或封得離家鄉近一點,以慰藉這支人馬的思鄉之情。
項羽自己一門心思要衣錦還鄉,應該知道别人也有同樣的念頭(事實上劉邦的将士“日夜而望歸”)。
然而他不。
也許是出于對劉邦先入關中的嫉恨,嫉恨他搶了自己的鏡頭,竟然把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