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你真是開玩笑。
至于說我畫得不像王昭君,我真有點不信邪!”
他敲着額角想了一會又問:“單于,請你說,人跟圖哪點兒不像?”
“是圓臉――”
“請慢!”毛延壽找來一幅絹,握筆在手,方始又問:“請說,看到的是什麼樣兒?”
“圓臉,眉毛很黑,嘴唇格外紅――”呼韓邪将前一天在上林苑中所見到的“王昭君”的容貌,細細說了一遍。
等他講完,毛延壽也畫完,将筆一擲,神氣地問:“看,
是這個人不是?”
呼韓邪與胡裡圖,視線落在圖上,不約而同地發聲:“就是她!”
“沒有錯?”毛延壽再釘一句:“請細看。
”
“對!沒有錯。
”胡裡圖說。
“嘿,嘿!”毛延壽笑了。
“你笑什麼?”呼韓邪問。
“我笑單于,有眼無珠不識人,錯把韓文當昭君!”
“什麼?”呼韓邪勃然色變:“不是王昭君?”
“不是!”毛延壽清清楚楚地說:“她叫韓文,也是秭歸人,王昭君的結義姊妹。
”
呼韓邪臉色發青,将上下兩排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胡裡圖從未見呼韓邪如此盛怒,不安地搓着手,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麼事?
不過,他不能不硬着頭皮勸解:“單于,這韓文雖不是王昭君,可也很美。
”
呼韓邪尚未搭言,毛延壽卻又開腔了:“很美,不錯!”他說:“可惜比起王昭君來,一個天,一個地。
”說着,将手先往上,後往下一指。
這一下無異火上澆油,呼韓邪蓦地裡拍案而起,“氣死我也!”他捶着胸吼:“好小子石顯,非找他不可。
”
呼韓邪與胡裡圖走了,石敢當卻還未到。
田嶽已魯莽了一回,不敢再造次行事,唯有耐心守候石敢當。
這一守直守到正午,方見石敢當氣喘籲籲地趕來,一見面就說:“壞了!壞了!毛延壽又闖了一場大禍。
不知道他在呼韓邪面前說了些什麼,呼韓邪趕到相府,大鬧一場。
如今不能再惹是非了!”
田嶽愕然:“莫非就此罷手?”他問。
“暫時按兵不動,不過仍舊要監視着,等相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