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查問明白了再說。
”
“掖庭一定有奸細!這是私通外國的罪名,要通了天,”石顯冷冷地說:“隻怕你這個掖庭令也不必幹了!”
“相爺,”史衡之平靜地回答:“掖庭沒有奸細。
”
石顯有點光火了,厲聲喝道:“還說沒奸細?有名有姓,還知道是王昭君的結義姊妹,這不明明是奸細洩漏的嗎?”
“是!有奸細洩漏,可是絕非我這裡的人。
”
看史衡之如此沉着,是有把握的樣子,石顯的臉色緩和了,“那麼,你說,奸細是誰呢?”他問。
“這,我可不知道,韓文冒充甯胡長公主這件事,隻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傅婆婆,在掖庭三十年了,人很靠得住。
”
“還有一個呢?”
“諾,”史衡之指着鼻子說:“就是我!”
“你當然不會。
這姓傅的老婆子,你把她叫來,我問一問她。
”
“是!”
等傳來傅婆婆,石顯問道:“你知道不知道,韓文現在是什麼身份?”
“知道。
”傅婆婆答說:“是‘賽昭君’。
”
“這話你沒有跟旁人說過?”
“那是什麼事!怎麼能瞎說?如果我跟别人說了,叫我嘴上長個疔!”
一語未畢,史衡之喝道:“住口!你怎麼胡亂賭咒?”
石顯倒不介意,隻困惑地自語:“這可真怪了!這個私通外國的奸細是誰呢?又有哪個奸細,能夠認識後宮的佳麗,還知道她們姓名呢?”
“回相爺的話,有!”傅婆婆很快地接口。
石顯與史衡之無不驚訝。
“是誰?”兩人不約而同地問。
“要說認識後宮美人,說得出名兒,又會做私通外國的奸細,那沒有别人,一定是一肚子壞水的毛延壽!”
“啊,啊,言之有理!”石顯想了一下,又說:“不對!韓文的事,是這幾天才有的。
毛延壽已經逃跑了,他怎麼會知道是賽昭君?”
“相爺啊相爺!”傅婆婆有些得意忘形,指手畫腳地說:“你老人家哪知道毛延壽的鬼!不許他到上林苑去偷看嗎?”
“對!對!”石顯向史衡之說:“替我賞傅婆婆兩匹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