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駕。
”
這一答,太後無話可說,直截了當地下令:“孫鎮,把王昭君打入冷宮,你可好好派人看守,誰也不準跟她見面!你聽清楚了沒有?”
“是!”孫鎮答應着,向昭君低聲說道:“謝恩。
”
于是昭君咽着眼淚說道:“謝皇太後成全之恩。
”
“皇太後――”
皇後忽然于心不忍,想替她乞情。
但剛剛喊得一聲,便為太後打斷了。
“皇後!”她略停一下,匆匆又道:“有話回頭說!”
原來太後從皇帝撤換田信,而以孫鎮接任掖庭令這件事中,看穿了皇帝的心事,這不僅是痛恨田信隻遵懿旨,更要緊的是孫鎮到了掖庭,必會設法秘密安排皇帝與昭君的約會。
這樣藕斷絲連,難解難分,不知道會演變成怎樣的局面?因此,狠一狠心将昭君打入冷宮,實在是非如此不足以使皇帝與昭君隔離。
随着石顯所通知的,仍由匡衡來說和的書信之後,在長安坐探的胡賈也趕到了,帶來了好些消息,但支離破碎,莫明究竟。
唯一清楚的是,漢家母子不和,派匡衡複來是太後的決定,皇帝并不以為然。
這些話聽在毛延壽耳中,别有會心。
他向呼韓邪說:“這一次可是真的了!”
“不見得,”呼韓邪搖搖頭:“石顯的花樣跟你一樣多,我不知道匡衡來了,我該怎麼辦?”
毛延壽一愣,“單于,”他說:“你這話可連我毛延壽都不懂了。
”
“照說,沒有女婿打嶽家的道理,應該撤兵。
可又怕送來的是假昭君。
撤了兵再發兵,麻煩很大。
”
“原來如此!”毛延壽手指敲着太陽穴,沉吟久久,突然冒出一句話來:“單于,要不要讓我替你去一趟?”
“到哪裡?”
“長安哪!”
“長安!”呼韓邪大為驚奇:“你敢回去!”
“為什麼不敢?這一趟我沒有把柄在石顯手裡,怕什麼?我一定要回去!”毛延壽加重了語氣說:“我得把我那條‘命根子’弄回來。
”
“你有把握,石顯不會要你的命?”
“單于,蝼蟻尚且貪生。
沒有把握,我能回去嗎?”
“好!老毛,你這一趟回去,替我辦兩件事。
辦成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
“行!單于請吩咐,是哪兩件事?”
“第一,打聽打聽王昭君。
”
“當然。
單于不說,我也會給你辦。
”
“第二,打聽打聽軍情。
”
“這――”毛延壽困惑了:“不是說,女婿不打嶽家嗎?”
“要把真昭君給我,我才是漢家女婿,不然還得打!”呼韓邪又說:“而且我也得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