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等于同時調制兩頓晚膳,自然忙得不可開交了。
毛延壽心想,若非有極得意之事,石顯不會有此興緻。
這一得意之事,是又必與陳湯相關。
連日以來,石、陳二人同在密室中,計議通宵,當然是有關進兵的大計。
如今進宮歸來,興高采烈,不言可知,是皇帝深為嘉許。
然則那個進兵的計劃是怎麼拟的呢?
這不急,他在心裡說,慢慢兒等看出端倪來,再研究如何下手盜取計劃。
對沙漠用兵,總是春去春回,連調兵遣将,也是個把月以後的事。
哪知他不急,陳湯卻心急,告知石顯,派人來喚毛延壽有話說。
毛延壽行了禮,石顯指一旁說道:“你就坐在這裡!”
“是。
”
“不,”陳湯指着他左首說:“不如坐這裡,說話方便。
”
客人上坐,主人側座相陪。
如果坐在主人下首,與客人相隔甚遠。
此刻改了位置,與石顯相對而坐,不但與陳湯的距離拉近,而且身分也擡高了,是陪客的地位。
“毛司務,幹一杯!”
“是,是!”毛延壽受寵若驚地幹了酒,又敬陳湯。
“毛司務你知道的,我轉戰大漠南北,唯獨對呼韓邪國的地形不甚熟悉,要向你請教。
”
“陳将軍言重了,我在呼韓邪國逗留的日子不多,也不算太熟悉。
既蒙将軍垂問,我唯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原該如此!”石顯插進來說:“毛延壽,‘知之為之知,不知為不知,是知也!’你不可說一句假話,或者自作聰明加上些枝葉,那一來會誤了陳将軍的大事。
”
“相爺,請放心!毛延壽不敢。
”
“我想你也不敢!”石顯又說:“你的膽子雖大,還沒有大到敢跟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地步。
”
“相爺說笑了!”毛延壽神态自若地:“除非我不是人,是禽獸,會心向他人?”
“不會、不會!”陳湯是非常信任的态度,“毛司務,我想問問呼韓邪一家的情形。
”
“是!請陳将軍吩咐。
”
“呼韓邪有幾個兒子?”
“很多!”毛延壽想了一下答說:“二十三,還是二十四,記不清了。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