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手道:“對對對,你們讀書人心眼兒多,有什麼好辦法隻管講來,我最頭疼升堂問案,下邊要是鞑子兵,我大刀一揮便罷了,惱便惱在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聽來聽去隻有老爺我沒理,實在無法給他們判這個理,弄得我一聽見鳴鼓我心裡就打鼓”。
“這個......這個......”,楊淩道:“常言道,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案情經過我是全程目擊,倒是不必贅述了,不過既然案情集中在那王老漢是被打死還是年老體衰自然而死,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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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對他的身體情況,以前有無病史等等要全面了解一下,然後找出破綻,才能把責任一推二六五,還堵住他們的嘴,叫他們說不出話來“。
“好!”闵縣令擊掌叫好,嗓門大得把楊淩吓了一跳,馬驿丞也歡喜得連連搓掌,說道:“楊公子果然了得,老夫隻是着急,又不能公然把兒子從獄中提出來,聽你一說,好象大為可行,我兒既然沒有打他,那麼這老東西肯定原來就有毛病,闵大人呀,這件事還要麻煩你派人好好了解一下呀”。
闵縣令沒口子地答應道:“好好好,沒有問題,到底是讀書人呐,我老闵頭疼不已的事,聽你一說大有門道,還是讀書人陰損呐,哈哈哈......呃,不是,這個......這個讀書人聰明呐”。
楊淩暗道一聲慚愧,他不過是一時情急,拿出了昔日做理賠工作時的拖字訣罷了,地球人都知道,中國的保險業是保時容易理賠難,制度條文可以把一個碩士畢業生繞得覺得自已是文肓,索要的相關憑證之多能讓最有耐心的人發瘋,如今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
不過一看到馬小姐柔媚如水的眼神兒裡滿是欽慕之色,縱然是楊淩也不免有些飄飄然,虛榮心大為滿足。
回到家裡時,天上又下起了茫茫白雪,雪花飛舞天氣反而暖和了起來,雪花落在身上粘粘的。
幼娘已經回到家裡,正立在門口翹首盼望着他回來,遠遠的見到他的身影便飛奔過來,見到她楊淩心中一暖,同時又有些心虛,早上幼娘出去做工,自已說過要在家裡好好讀書,結果卻被她逮了個現行,要是她出言責怪,楊淩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