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實有些怕她。
不料幼娘對此卻隻字未提,隻是滿臉喜悅地将他迎進門去,替他拂去身上的積雪,溫柔似水地道:“相公,你回來了,我已經做好了飯,正着急不知該去何處找你呢”。
楊淩不好意思地道:“嗯,本來想在家裡安心讀書的,隻是......啊,這個......想起有個同年住在這裡,所以去探望他一下”。
幼娘抿嘴一笑道:“相公是男人,應酬交際這些事也是必不可少的,幼娘曉得的。
對了,幼娘今日在裁縫鋪做工,一上午就縫補了十件袍子,足足掙到十文錢呢。
這家裁縫鋪承接驿丞署馬号的生意,那裡一百多個驿使,常年四處奔波,衣服磨損得厲害,裁縫鋪的生意好着呢,想不到城裡原來也很好做工的”。
楊淩看着她眉開眼笑,說話時興奮得臉蛋兒紅撲撲的,不禁在她臉頰上輕輕擰了一把,呵呵笑道:“幼娘好本事,都是我的病拖累了你,剛一看到你那小可憐的模樣時,真是叫我好生心疼”。
韓幼娘被他突然的親昵動作弄得一愣,頓時滿臉紅暈,她羞怯地垂下頭去,忸怩道:“相公,我們是夫妻,本該一生相守、相互扶持呀”。
楊淩聽了心中激蕩,忽然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輕輕***着她柔順的秀發,韓幼娘還是頭一次和他有如此親熱的舉動,靠在他胸前暈淘淘的,又是歡喜又是滿足。
過了好半晌,韓幼娘才輕輕推開他的擁抱,紅暈滿臉,眼光卻不敢去看他,隻是低着頭撚着衣帶子羞答答地道:“相公,飯菜正熱着呢,你快坐下,我給你盛飯”。
飯菜雖然簡單,比起在山裡時可強了許多,加上油坊老闆還送了些油渣子用來做菜,雖然那種菜油味還不是太習慣,不過楊淩還是多吃了些飯菜。
見他飯量漸開,韓幼娘真是比什麼都開心,眉眼間一直滿是笑意,吃完了飯,韓幼娘收拾了碗筷兒,系上圍裙洗刷起來,楊淩覺得自已實在成了可有可無的廢物,本想上前幫着她洗洗碗碟,不料韓幼娘大驚小怪,嗔道:“哪有男人做這些事情的?相公,你還是坐着吧,這是我們婦道人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