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頓時放下心來,信中并無什麼機密要事,說起來反而是一件可以公開的大喜事,他匆匆将信收好,興奮地道:“原來闵大人前夜斬殺的敵酋是鞑靼王子,這回闵大人可是立下大功了!”
他興奮地一擊掌,說道:“我現在就去告知大人,幼娘,你和馬小姐先在這兒待會,等雪小了再回家”。
韓幼娘乖巧地點點頭,楊淩興匆匆地往外走,馬憐兒想起一事,忽然道:“楊兄,我和你一起去,家兄昨日走得匆忙,我去替他更改民籍”。
楊淩自無不允,當下招呼驿署馬号又牽來一匹馬,二人直奔縣衙。
闵縣令正趴在炕上讓郎中換藥,聽了楊淩帶來的消息,先是嘴巴張大足以塞進一個雞蛋,呆了半晌,他又要過書信反複看了兩遍,然後象隻下蛋的老母雞似的咕咕咕地笑起來。
他本來是怕笑的聲音大了震裂傷口所以才這樣笑,卻不料這樣隐忍的低笑,身子顫得更是厲害。
楊淩見他笑得痛苦,自已也覺好笑,敢情莽撞也有莽撞的好處,誰曉得這莽夫順手一刀,就摘下了這天大的功勞?
闵大人笑着笑着,那絲笑容忽然在他臉上凝結住了,他想了一想變色道:“不好,伯顔猛可的長子是個殘廢,聽說他一向甚為看重這個二王子旭烈孛齊,如今他兒子被我殺了,鞑靼大軍卻輕易退卻,實在可疑。
方才軍中通報,今日淩晨我軍已開拔尋找敵蹤,如果伯顔猛可親率大軍來給兒子複仇那可大大不妙,這個消息需馬上告知何參将才行,楊師爺,你快追上何參将,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楊淩聽了也知事情緊急,連忙答應一聲,匆匆跑了出來。
馬憐兒銷了民籍,正在前廳門房中等他,見他臉帶急容匆忙上馬,連忙也牽了馬跟上,問道:“楊兄,何事這般慌張?”
楊淩高聲道:“今晨大軍開拔追擊鞑子去了,前日闵縣令斬殺的既然是鞑靼王子,恐鞑子未必是真的退卻,若是他們心存報複、恐怕是以退為進,暗中設伏,我去追趕何參将,把這個消息告訴他”說着楊淩撥轉馬頭直奔南城。
馬憐兒翻身上馬,原地兜了兩圈兒,想到自已哥哥也在軍中,若真有鞑子埋伏,亂軍之中豈不可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