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是放心不下,馬鞭一抽,也向南城疾馳而去。
城外大營此時隻剩下一些老弱殘兵守營,楊淩問明大軍出發已一個時辰,心急如焚,立即沿着被大軍車馬踩踏得泥濘不堪的道路急追。
隻是城外的道路比不得城内四平八坦的馬路,楊淩初學騎馬,緊張地提着馬缰呼哧帶喘,倒比胯下馬還累。
他奔出一裡多地,聽見身後馬蹄聲響,扭頭看見馬憐兒也疾奔而來。
她不知何時已将裘衣脫去,露出一身碧綠色的裙襖,上身套了件狐皮背心,身段兒說不出的動人,縱馬馳騁的動作更是無比優美。
馬到跟前,楊淩急道:“憐兒小姐,你怎麼來了?也好,你馬術好,快些趕去讓大軍停止前進,以防不測”。
馬憐兒黛眉微蹙,說道:“軍隊行止,豈會聽我一個婦人說三道四?那封密信帶來了麼?”
楊淩一拍腦門道:“糟糕,我忘在闵大人那裡了”。
馬憐兒聽了冷哼一聲,忽地伸手一按馬背,腰杆兒一挺,竟然騰身站到了馬背上。
馬仍在飛奔不已,這份騎術實是了得,馬憐兒對楊淩道:“松開馬缰,我來騎馬”。
楊淩茫茫然丢開馬缰,卻不知她要如何控制,隻見兩馬并辔,馬憐兒縱身一躍,已輕輕巧巧地落在楊淩身前,靴底向後一磕命令道:“馬蹬給我”。
楊淩雙腳抽離馬蹬,隻覺身子不穩,忙不疊地一把摟住了馬憐兒的纖腰。
馬憐兒突然被男子摟住了腰肢,雖然早有準備,還是脊背一僵,腹部繃緊了起來。
她長長吸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撿起缰繩道:“抱緊了,我帶你這位驿丞大人去見何參将!”
馬憐兒在塞外長大,一身馬術十分了得,這兩個人身子又都很輕巧,加起來還沒有一個重裝甲士沉重,二人一馬雙跨,不但沒有影響馬速,在她高超的控馬技巧下跑得反而更快更平穩。
這時何參将的大軍已進入卧虎山。
昨夜派出的探子今晨帶回情報:鞑子已将二裡半、五裡鋪的車馬牛羊席卷一空,派人運回塞外去了。
但敵軍仍未退走,雞鳴驿受挫後,他們退守榆木屯,分出小股部隊正在附近村鎮劫掠。
何參将得到準确情報喜不自禁,反正前方到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