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紫霞仙子。
”
“嘿!男人,口是心非!”馬憐兒悻悻然。
楊淩臉上一熱,辯解道:“或許你說的對,就算是齊天大聖,也不能和天鬥,上天注定的緣份嘛,他也隻能聽從命運的擺布”。
馬憐兒縮在他懷中象隻小鹌鹑,靜了半晌,她忽然吃吃地道:“那我們......我們算不算是上天安排的緣份?”
鼓足勇氣說完這句話,她覺得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臉兒發燒地把頭埋在他懷裡再也不肯出來。
楊淩吃了一驚,怔了半晌才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雖耳鬓絲磨卻不及與亂,再說......再說你不說,我不說,也沒人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讓我怎麼嫁人?”夜幕遮羞,馬憐兒說的“理直氣壯”,心兒卻怦怦亂跳地道:“不管這次是勝是敗,闵大人殺了一個王子,官是升定了,你是他的心腹,又年輕有為,或許再有三兩年功夫,就能做到一縣的父母官。
我......我雖是小吏家的女兒,卻也知書答禮,你做了官,是需要一個配得上你的妻子的”。
她說得自慚不已:“我馬憐兒一向心高氣傲,如今這般毛遂自薦,已是羞煞人了。
還要挑撥人家休妻,怎麼看都象自已一向最不恥的壞女人,可......可誰無一番私心呀?
楊淩聽她暗示自已停妻再娶,一股怒意湧上心頭,他直起腰冷冷地道:“馬小姐,你從小在塞外長大,我最欣賞的就是你爽朗大方的個性,也不信你會在乎那些愚腐的東西。
我今日能為你休她,來日不會為他人休你麼?
紫霞仙子說的好:‘如果不能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讓我做玉皇大帝我也不會開心’,我也是,如果要我舍棄幼娘,給個皇帝我也不做!”
馬憐兒被他指責的無地自容,她又愧又羞地道:“那我......我......我甘願做你的側室,這樣......這樣你答應麼?”
楊淩怔了怔,心中有些感動又有些無奈,他苦笑道:“憐兒小姐,你何苦糟踐了自已?楊淩承受不起你的深情呀”。
馬憐兒霍地離開他的懷抱,瞪着他的位置怒道:“你是嫌我不夠美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