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認為我沒有婦德?”
楊淩忙道:“憐兒小姐,你很美麗、很可愛,我也相信,你是一個自尊、堅強的女孩兒,你瞧不起那些把女人當玩物的大男人,蔑視他們所謂的夫綱婦德,正是這樣,你一旦喜歡上一個人,那更會義無反顧。
承蒙青睐,楊淩真的銘感于内。
”
“說的好聽,我已經甯願屈居人下了,隻因我相信你會真的對我好,為什麼你還......,在你心中,這世上再也無人比得上幼娘了,是麼?”
楊淩慨然道:“你錯了,在我心中,幼娘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兒,她不是最美的,也不一定是最可愛的,大千世界,沒有看遍所有的風景,誰敢說他見過的就是最美麗的?
但是風景你盡可以一處處去品味,挑選最美的那一處做為你的居處,你有能力甚至可以全部zhan有,但女人不同,愛不隻是欣賞和zhan有,還有對彼此承擔的責任,既然彼此相愛,就該信守相攜白頭的約定。
茫茫人海,可愛的女人多的是,難道我見一個愛一個,見到更好的,就抛棄過去的,那我能得到的也隻是女人的皮相罷了!如你在鴻雁樓所說,把妻子視同自已的物件,毫無真情實意,憑什麼要她真心相待?”
馬憐兒靜靜地停了半晌,忽然吃地一笑道:“秀才公滔滔不絕長篇大論,在下甘拜下風。
人家和你開玩笑的,激動個什麼勁?”
楊淩一怔,不知她是真的開玩笑還是為自已遮羞,可惜夜色如墨,他沒有看到馬憐兒眸中閃過的異彩還有她唇邊意味深長的笑,那是窺見勢在必得的獵物時的微笑。
馬憐兒回味着楊淩的話,自已這個從塞外回來的女子真是異類嗎?這個秀才才是真的異類,茫茫人海,他可能确實不是最好的一道風景,但卻是最适合自已的風景,上天把他送到眼前來,不把他牢牢抓住豈不是罪過,呵~~來日方長,不是麼?”
過了半晌,她平靜了情緒,隐帶着笑意學着楊淩剛剛講過的台詞:“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楊兄不如再給我講一個更精彩點的故事”。
楊淩也無聲地笑了:誰說明朝的女人不懂幽默?他振作精神道:“好,我給你講一個提神的,這個故事叫《畫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