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能固本培源、強身健體。
還别說,這藥酒是真地道,頭一回喝時不知道藥勁兒,他一連喝了三盅,結果那天晚上那個舒坦呀,後腰眼上熱乎乎的象燙了兩個暖水袋,就是精神過于飽滿了,一直挺到半宿才睡着。
現在每天晚飯時幼娘都給他沏上一盅,楊淩越喝越帶勁兒。
一個挎着籃子的小媳婦兒輕盈地跳過河上的石塊,看見一個年青男子站在河邊看着她,不禁害羞地從他身邊飄然而過,被他明亮的眸子一瞅,一時小腰肢都不會扭。
楊淩的目光追着她青春健美的嬌軀飄出老遠,才被一陣風中吹得醒過神來。
他啪地拍了自已一巴掌:該死,最近怎麼了?怎麼老喜歡盯着有姿色的女人看,春天到了,難道人也發qing了不成?
楊淩瞧瞧前方一個水窩子,正核計沒事弄根魚竿兒來消磨時間,忽地聽到一聲清脆的嬌呼:“相公,你在等我們回來麼?”
楊淩聞聲擡頭,隻見韓幼娘、馬憐兒俏盈盈地沿着山中小路走過來,韓幼娘左臂彎裡挎着個平筐,右手搖着一枝絢爛的映山紅,笑顔如花,俏麗如澗下山泉。
馬憐兒陪在她身側,白衣勝雪,娉娉婷婷,周身無處不媚。
兩人上山采野菜剛剛回來,驟然看見楊淩站在河邊,韓幼娘喜出望外,忘形地快步迎了上來。
馬憐兒追了兩步,卻又放慢了腳步,細細咀嚼着韓幼娘的話:“相公,你在等我~~們回來?”
韓幼娘這些日子有意親近,馬憐兒冰雪聰明,心中又豈會不知?她隻道是楊淩安排幼娘來照顧自已,可是現在卻越來越感覺韓幼娘好象在有意促成自已和楊淩,她......她真的願意讓自已進楊家門嗎?
馬憐兒一想到這個可能,心不由怦怦跳起來,她太知道幼娘在楊淩心中的位置了,如果她肯點頭,那麼此事大有希望。
自已真笨,楊淩這呆子的路走不通,怎麼就想不到讨好幼娘呢,以後真做姐妹,也要她認可和親近才行,既如此,現在就應該和她處好才是。
韓幼娘卻未發覺自已的語病,她巧笑倩兮地奔到楊淩身邊,獻寶地舉起籃子道:“相公,我采了好多野菜呢,你看,貓耳朵,荠菜、鼠曲草,還有還有,你看,這根酸漿大不大?我洗洗你嘗一嘗,好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