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人生活上多多照顧好一些,他能做的也隻有這麼多了。
自已的生命太短暫,馬憐兒還有得選擇,以她的姿色,毫無疑問能找到一個寵她愛她的丈夫,接受她?那太自私了,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卑鄙地接受她,那是愛她還是害她?那樣對她太不公平了。
對于幼娘,他認真地想過,他想通了,從他睜開眼睛那一刻起,幼娘就已注定是他的人,這些日子的了解,他知道幼娘是那種很傳統、很質樸的女孩子,哪怕當初她對夫君完全陌生,還談不上什麼感情時,她都已決心為他守節一生,何況他們之間現在有着這樣濃濃的深情?
自已當初自以為是的想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如果就這樣和幼娘似親情、似愛情地共渡兩年,他一定會抱着深深的遺憾開始新的輪回。
而幼娘呢?自已留給她的隻有無盡的悲傷和更多的思念。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讓彼此共同渡過幸福甜蜜的兩年?如果能再留給她一個愛的結晶......,楊淩的眼睛濕潤起來,為人夫、為人父,隻要想一想,那種沉甸甸的責任和成就感就讓他激動不已。
雖然生命短暫了些,但是我們共同的生活一樣多姿多彩,如果再有一個小寶寶,幼娘就算失去了自已,也能有所寄托,也能勇敢地活下去,他們共同的孩子,仍然會帶給她喜悅和快樂。
可是,當他下定這個讓他激動不已的決心時,那個該死的謊言卻成了攔路虎。
怎麼跟幼娘怎麼說?就算幼娘一向對他無所不從,恐怕涉及他的生死,小丫頭也要毫不含糊地甯上吊、不上chuang了,難道要玩**?嘿,等我能打得過她再考慮吧。
楊淩摸着下巴苦笑不已,他原本個性輕佻跳脫,可是自從遇見幼娘後,卻變得越來越沉穩踏實,簡直都不象自已了,這個素衣垂髫,柔媚婉約的小家碧玉呀。
楊淩一邊走着,一邊想着幼娘,時而唇角含笑,時而輕蹙眉頭。
東城外的小河邊,河水已經完全開融了,清澈的河水歡躍奔跑着,用手探了探,水仍寒澈入骨,不過卻已禁受得住了。
他感覺最近身體明顯結實多了,嶽父大人泡的藥酒果然好用,不知道是不是少林寺武僧的秘方,問起時嶽父也不說,,隻說這酒是用山珍草藥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