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拉進山中訓練,平素演武隻演陣法、隊列的”。
楊淩昔日見過邊軍的火铳隊,那種烏合之衆的打法着實慘不忍睹,自從得知調任神機營後,苦苦想了半晌後世練兵之法,以及在當前火器的技術水平下,如何提高火器射擊速度。
火器在這個時代最大的克星便是敵人的騎兵,如果能将三段式和三列式射擊法教授給士卒,配合盾牌手和騎兵,必成一枝奇軍。
這時聽了連得祿的話,他不禁皺眉道:“神機營以火器見長,每個月隻演武一次,士卒如何能熟練使用槍械?司庫官,去取槍械火炮來,全營開拔,本将要入山訓練!”。
司庫官躬身道:“大人,火铳火炮要有大人您的印绶再能取出,請大人頒下手谕。
再者,火yao炮彈等物由鮑副參将掌握,沒有他的令符也是動不得的,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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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淩聽了緩緩後退兩步,坐在親軍安置好的帥位上,向椅背上一靠,說道:“既如此,今日暫不去山中演武了,三司所屬平素是怎麼訓煉的,今日照舊吧”。
劉士庸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其餘諸将看向楊淩的目光都失了幾分敬畏,多了些鄙陋、夷。
楊淩若無其事,隻是用心觀察三司操練各自部屬。
神軍營平素的訓練就是隊列行走、排演陣法,一套套早已練的滾瓜爛熟,倒真是極為熟稔,隊列走得可以媲美儀仗、那陣法演起來你攻我守,你守我攻,來來往往,花裡唿哨,看得人眼花缭亂,頗具欣賞價值。
這些穿着重甲的官兵隊形走得漂亮、各種陣式的轉換更是巧妙無比,加上身着重甲,腳下沉重,舉止間铿锵作響,在校場上閃轉騰挪,塵煙四起,看得人熱血沸騰,一眼瞧去還真象一隻虎狼之軍。
楊淩瞧在眼中,想起當日雞鳴驿下和葫蘆谷中亂軍厮殺的場面,兩相一加比較,頓覺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用來表演檢閱固然好看,可是實在沒有什麼殺傷力。
他看得無聊之極,但身為主将又不宜離開,隻得坐在那兒耐心等三司演武完畢。
演武結束,楊淩立即帶了親兵,随劉士庸一齊馳住鮑參将的營賬。
劉士庸見他神色随和,還道他被折磨得沒了脾氣,故此來向鮑大哥示好,心中戒意漸消。
鮑參将的營賬在大營最裡邊,是倚山而建的一個四合院兒,門口有四名親兵站崗。
楊淩随着劉士庸進了鮑盡忱的卧室,隻見鮑參将靠着被子半躺在炕上,頭上擱了塊毛巾。
劉士庸道:“鮑大人,楊參将聽聞你卧病在床,特來探望。
”
鮑參将見了楊淩連忙作勢要掙紮下地,口中連聲道:“一點小病罷了,怎敢勞動大人。
卑職這幾日老寒腿的毛病又犯了,實在走不得路隻好告假休息。
大人今日點兵演武,觀我軍威如何呀?”
楊淩扶住他欲下炕的身子,将半掀開的被子替他蓋好,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