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甯大人和鮑大人帶兵有方,軍威嚴整,本将是大開眼界啊。
呵呵,本将聽說鮑大人病了,本該馬上就來探望,可是三軍齊集校場,不好晾在那兒,所以過來的晚了,鮑将軍莫怪呀。
”。
鮑參将趁勢躺回床上,皮笑肉不笑地道:“沒什麼,還是軍中事務要緊,大人年少有為,咱們左哨營在大人手中,必定更趨壯大。
末将老了,實在是沒什麼了”。
楊淩淡淡一笑,瞥了劉士庸一眼道:“本将畢竟是文人出身,不知軍中規矩,要向老将軍讨教的東西多着呢,這不,我昨兒個吩咐三司今日辰時三刻校場候命,結果一時有欠考慮,說成辰時三刻校場集合,劉都司準時而來,還被我誤會,把他訓斥了一頓,本将現在想起來還慚愧得很呢”。
鮑盡忱吃地一笑,看了劉士庸一眼,樂呵呵地道:“大人這樣說也不算說是說錯了,呵呵,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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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也算不了什麼大事,遲了就遲了,人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意思意思也就得了,這些兵痞呀,用不着太講較的”。
楊淩微微笑道:“本官若有鮑大人這樣德高望重的老将扶持協助,軍中上下一體同心,還何須燒什麼三把火呢?所以老将軍可要快些好起來呀,雖說軍中沒有戰事發生,可平素的雜務,本官一時還處理得焦頭爛額呢”。
鮑盡忱忙道:“大人能得皇上恩寵青睐,豈會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呵呵,太過自謙了,這兩日軍中無帥,我隻得強自支撐,現在楊大人來了,我總算可以好好靜養了,軍中諸多事務,都要請楊大人多操心啦”。
楊淩立即起身道:“應當的,應當的,既然鮑将軍病體未愈,那就好生靜養,軍中的事也不必過于牽挂,本官這就告辭了。
”。
楊淩走到門口兒,吸了吸鼻子,嗅着屋子裡一股的酒味兒,冷冷一笑,昂然走了出去,丢下鮑盡忱和劉士庸愕然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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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彪,你馬上趕回錦衣衛,如果張大人回了天津衛,就去找錢甯錢大人,再去東廠面見範公公,請廠衛的的人出面,就算把北京城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點鮑參将喜歡吃的佐料兒。
一清,走,咱去找中軍官聊聊!”
“胡中軍,本将剛剛上任,對原來正副參将的職司還不太明白,你且給我詳細說來”。
......
“好!本官曉得了,鮑參将卧病在床,不能勞累,本将責無旁貸,書記官,記下了,從今兒起,軍中大小事務概由本官接管,糧草、軍資尤為重要,沒有本官印绶不得支用。
借支錢糧的、迎來送往的花銷沒有本官簽字,不管是誰、概不銷賬。
另外,明日就是發饷的日子吧?第三司的軍饷暫不要發放,本官昨夜接到投訴狀了,說第三司有幾個哨長、把總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