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風水更是一竅不通,極本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厲害。
馮唐被提拔不久,被連都司一諷刺,不由得老臉一紅,急忙辯解道:“
末将聽說了也沒覺得有甚麼了不起的,可是奇怪的是,欽天監倪大人和禮部侍郎聞訊卻急匆匆帶了人趕去,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末将見了奇怪想跟進陵去瞧瞧,卻被他們阻住,倪大人借口要勘察地理以測吉兇,把守在裡邊的七八個兄弟都趕了出來,直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允許我們回到地宮”。
楊淩神色一動,傾身上前,注意地看着他道:“說下去,後來如何了?”
連、彭二人見他神色有些凝重,也不敢胡亂說笑了,隻是瞧着馮唐,馮唐道:“下官回去後發現那井口并無泉水溢出,稍候戴公公和工部李侍郎也聞訊趕來,恰聽到一個什長對别人說起發現金井溢水的事。
戴公公聽了勃然大怒,竟然奪過鞭子笞責了他一番,不許任何人再造謠生事。
末将看他們如此謹慎,這才起了疑心”。
楊淩在房中慢慢踱了幾步,沉吟道:“地宮是置放先帝棺椁的地方,如果地宮滲水,的确是一件大事。
不過.....挖掘那麼深的地宮,就沒見過有不滲水的。
地宮周圍不是也以黃土、清膏泥、石頭砌成三道厚達十二米的防水牆麼?我上次來時還看到李侍郎親手執箭射擊夯土層,檢驗夯土是否結實,可見挖掘地宮時滲水是常有的事,為何金井滲水這般緊張?”
他想了半晌不得要領,不禁探詢地看了楊一清一眼,楊一清也搖了搖頭,說道:“大人,諸位大人都是領兵打仗的将領,這些勘輿風水的東西咱們是不曉得的,不過.....欽天監和禮部那位侍郎大人一定知道,何不問問他們?”
連得祿了嗤道:“小楊,你沒看那幾位大人看不上咱們帶兵的?連參将大人他們都不太理會呢,若是存心想瞞,你問得出來?”
楊一清微微一笑,隻是望着楊淩,楊淩會意地呵呵一笑道:“不說?不說咱便自已去看,走,一清着人帶上香案,本官要祭了地陵,再去裡邊瞧瞧”。
楊淩到了泰陵,隆而重之地點香敬陵,大張旗鼓地祭拜了一番,然後命地宮中的兵丁都退出來,才率着三位都司官進入地宮勘察,這一番故作聲勢,早有其他衙門的人看了奇怪,趕回去禀報自家大人了。
所謂地宮金井,又叫穴中,是皇陵的龍穴所在,所以一旦掘成,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随意觸摸的了。
這金井其實隻是一個直徑半尺,深約一米的洞孔,自開鑿時起,上邊便加了罩棚,見不得日月星三光。
而且開鑿洞穴時取出的土稱為吉土,要呈送給皇帝禦覽,然後保管在禮部大堂,待皇上安葬以後,再和奇珍異寶一起回填,以求鎮墓,息壤,由此可見其重要。
所以這處金井,理論上隻有五位奉旨大臣才有資格伸手探看。
楊淩上了香、淨了手,這才來到地宮,地宮上邊已經罩了頂,但是還沒有封土,地宮内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