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層意思,一時魂兒都飛了起來,恨不得馬上将這個撓人心肝的小美人兒馬上帶回家去。
這樣遍體皆酥的美人兒......對了,還有一個,王景隆忙道:“對了,同你一起被贖出來的那位雪裡梅姑娘,不知她可有心脫離火坑,若是你們倆人出面,那就更加的可信了......”。
玉堂春真想給這無恥之徒一記耳光,想到雪裡梅那性子不善隐藏喜怒,如果她來,難免會被人看破,玉堂春忙道:“雪裡梅甚得楊大人的寵愛,恐怕未必肯依了公子呢,小婢沒有把握,公子這般性急,如果事先說與她聽,萬一洩露了消息......”。
王景隆聽了忙道:“小姐考慮的是,還是不要說了,若是她不識時務,也是咎由自取”。
王景隆嘴裡說着,心中卻暗暗得意,隻道玉堂春這是起了争寵的心思,那個女孩兒同樣嬌俏,而且别具一種冷若寒梅的美态,既然有機會明正言順地帶回府去,他可有點兒舍不下,隻想等明日楊氏破家,才把玉堂春揭發奸佞的功勞分她一半,将她也弄回府去。
王景隆将自已籌劃的計劃與玉堂春細細說了一遍,見老管家在廳外晃了幾次,恐引起他疑心,隻得依依不舍告辭而去,回家給楊淩編排污名去了。
玉堂春喚過管家将王景隆送出門去,自已折返身急匆匆剛繞過中堂,就見雪裡梅粉面鐵青立在後面,一見她來,雪裡梅二話不說,欺近身來劈面就是一個耳光,打得玉堂春怔愕在那兒。
隻聽雪裡梅冷笑道:“枉我與你姐妹多年,竟不如你如此狠毒心腸!紅拂夜奔、綠珠墜樓?呸!她們是風塵中的奇女子,你蘇三也配和她們相比?
你滾!滾出去,若大人真的不可挽救,我雪裡梅大不了自缢求死,黃泉路上伴他同行,你去享受你的榮華富貴吧,若想留下陷害大人,休怪我翻臉無情”。
玉堂春摸着臉上五道宛然的指印苦笑道:“你這火爆脾氣甚麼時候才肯改一改?幸好今日見那僞君子的人是我,若是你,一經人家對老爺口出不馴,早已鬧翻了,還能套出這些消息麼?快!跟我回後堂,見過夫人再說”。
雪裡梅被她拉着跑回後堂,這才省過味兒來,玉堂春也沒空和她多做解釋,急忙把從王景隆那兒探來的消息說與幼娘聽了,幼娘一聽丈夫明日就要問斬,身子一晃幾乎暈厥過去,高文心見她臉色瘀紫,駭得連忙扶住她,從袖中抽出兩枝金針在她頸後疾紮幾下,急喚道:“夫人可慌不得,如今大人已然待死,怎生想個辦法才好。
”
韓幼娘雖愛楊淩至深,縱是舍了性命也不願他受到傷害,可是皇帝下命殺人,在她的心中根本想不出世上還有什麼人能夠救他。
她有心憑一身武藝豁出去闖牢救人,雖然明知這法子希望渺茫,大不了陪相公一死,可是在陵上的父親和三個兄弟怎麼辦?如果這麼做豈不連累他們一同受死。
韓幼娘愁腸百轉,有力使不得,兩行清淚撲簌簌隻是不停地流下來。
玉堂春惶然道:“王景隆想陷害公子名聲,讓他的老子害人害的可以理直氣壯,這事兒咱們倒可好整治他,可皇上不會因為這個就赦免了大人呀。
我們一介女流,能有甚麼?”
雪裡梅怒道:“怎麼就救不得,我們二人是壽甯侯府要的人,壽甯侯連錦衣衛都畏懼三分,大人還不是整治了他把我們要出來了?文心姐姐是欽犯,誰都說救不得,可大人還不是想辦法救出來了?如今大人有難了,我們女子便隻能坐在這兒垂淚等死?不去想怎麼有法子?我要學便學梁紅玉擂鼓助夫,絕不學綠珠隻會墜樓明志”。
雪裡梅在楊家一直婢不象婢、妾不象妾,可是這句話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