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分明是以楊淩妾室自居了,她說完了瞧見三人都以異樣的目光瞧着她,不禁俏臉一紅,讪讪地道:“幼娘姐姐,大人命在旦夕,我我......”。
韓幼娘凄然歎道:“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知道?可是相公已救不得了,我是他的妻子,自該與他生死與共、不離不棄!你們在楊家無名無份,何苦受這牽連,如今早得了消息也好,我去取了錢财,你們幾人取了趕緊走吧,還有文心姐姐,你也逃了吧,相公被斬之時,便是幼娘身死時刻,我也不怕縱了你得罪天子了。
”
玉堂春漲紅了臉道:“幼娘姐姐,你若抱定必死之心,蘇三願意和你......陪大人同生共死,隻是......希望一點沒有了麼?那個告狀的什長萬一肯翻供呢?”
高文心搖頭歎道:“不要異想天開了,他又不是瘋子,怎麼會......瘋了......瘋了?”,高文心說到這兒忽地心中一動,眼神有點兒怪異的嘀咕起來。
雪裡梅急道:“那就求皇帝去陵上查,前兩日錢大人來府上報訊,不是說過要我們安心等待,說陵上的事天衣無縫、查無實據麼?朝廷怎麼可以怕觸了風水不去驗看,隻憑個人口供就殺人呢?我們去告禦狀,要皇上派人去泰陵察驗!”
玉堂春道:“這已是死中求活的唯一方法,可是......紫禁城我們哪能進得去,我們根本見不到皇上啊!”
這時高文心忽然吃吃地道:“如果讓我見到那個證人,我倒是有辦法讓他......讓他瘋瘋颠颠的,說出來的話再做不成證據,隻是要怎麼才能見到他?況且楊大人明日正午就要......就要......,時間上也來不及了呀”。
韓幼娘被她們說的心思活絡起來,她忽地想起楊淩托錢甯告訴她的話,不由精神一振,對玉堂春三人道:““這些可以慢慢籌劃,當務之急卻是阻止行刑,幼娘心中已有了主意,或許可以逼着皇上重審,可是這法子兇險的很,也可能皇上震怒,立時便将我們的頭也砍了,你們......你們真的願意留下?”
三女一齊重重地點了點頭,神色間沒有絲毫猶豫,韓幼娘含淚起身向三人拜了下去,這一下慌的高文心三人急忙跪下還禮,高文心道:“夫人萬勿如此,我們承擔不起”。
韓幼娘含淚笑道:“雪兒說的對,為了相公,哪怕還有一線希望,我都應該努力争取,相公為了我抗過聖旨,我一個女子就告不得禦狀?三位在我楊家逢此大難時不離不棄,幼娘代相公謝過諸位,若蒙不棄,幼娘願和你們結為姐妹,從此同船合命,禍福相共!”
三位姑娘互視一眼,也随着幼娘深深地磕下頭去,一直陰雨連綿的天空突地電光一閃,随即一個撼天巨雷喀地一聲響起,震得窗棂一陣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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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天牢分南所北所兩座,東西各有兩道角門,犯人釋放或過堂,走東角門,又稱青龍門;犯人執行死刑,走西角門,又稱白虎門。
楊淩不知道這規矩,工部侍郎李铎和倪謙、戴義卻是知道的,所以一被押出西角門,幾人立時面如土色腿都軟了。
到了刑堂大堂,跪聽了聖旨,差官一一問清姓名、年紀、籍貫,驗明正身時,楊淩才知道大限到了。
戴義和李铎都是狠角色,楊淩也知道不招還有一線活路,招了必死無疑,是以受刑時咬牙硬捱,隻盼錦衣衛早日找出協迫幾位大臣的證據,同時讓散布的謠言驚動聖聽,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