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過鄉間一些普通醫書,姐姐不要笑我”。
高文心道:“精氣化血,毫無依據,那都是無稽之談。
嗯......這麼說吧,你現在不是每天早上習武麼?行房事還沒你練武消耗的體力多呢,哪有那許多玄虛?”
楊淩聽得暗暗驚奇,這高文心的醫術果然高明,現代醫學用儀器化驗才知道所謂精血不過是無稽之談,純屬古人的臆測,想不到她雖然未必知道那麼清楚,竟也說的八九不離十。
韓幼娘籲了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相公以前身虛體弱,卧床經年,差點兒就......我總擔心他的身體,姐姐醫道通神,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唉,明兒個就要辦喜事了,相公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我又不争氣,但願兩個妹妹能早日給楊家生下後代”。
高文心聽了神色一動,說道:“妹妹,老爺如果想要子嗣,恐怕......恐怕有些難了。
”
韓幼娘和房外的楊淩聽的都是一驚,韓幼娘已緊張地抓住高文心的手道:“姐姐何出此言?”
高文心道:“妹妹别太擔心,你聽我說,我觀老爺氣色,原本就有幾分懷疑,近日翻閱了些古籍,昨日又替老爺号過脈,隻覺老爺内裡虛損嚴重,原來還不知就裡,現在才知道原來老爺曾經纏綿病榻,這就難怪了。
身體的強健和内損虛耗是兩碼事,你别看老爺現在身體很好,這是不同的,要治好他,須内以藥膳調理,外以針石輔助,如果由我來做,大約半年時光我就可以将大人治好”。
“啊!”韓幼娘又驚又喜,連忙問道:“姐姐,那要如何醫治?”
事關已身,楊淩也是心跳加速,他倒沒有無後為大、延續香火的念頭,但是卻極想和心愛的幼娘誕生一個愛的結晶,讓她有個生存的目标和生存的勇氣。
原還以為是因為幼娘年紀尚幼,想不到卻是自已身有隐疾,估計是久病在床,腎虧精虛一類的毛病。
一時心軟救了高小姐,這還真是好心有好報,否則兩年後一命歸西,連個子嗣也沒留下,幼娘就算有勇氣活下去,也一定内疚一生了。
他聽見二人竊竊私語,開始講起一些醫治之法,便悄悄退到門口,候了片刻大聲對外邊的女婢道:“嗯,好了,燈籠不用挂的那麼多,窗棂上再貼上喜字就行了”。
幼娘在房中聽到楊淩聲音,忙打開了房門,見楊淩穿得齊整,不禁問道:“相公,你要出去麼?”
楊淩瞧高文心躲在房内并未出來,便對幼娘笑道:“是,明天一早要去夏大人府上,今夜還有許多事忙,我得現在就趕去宮中,你今晚也早些歇了吧,明兒早早的你還要趕去皇宮為皇後扶鸾駕呢”。
韓幼娘一直以為自已難以生孕,心中常自忐忑不安,如今雖然松了口氣,可是知道是相公的問題,更怕他知道了自慚難過,所以也沒敢把高文心說的話告訴他。
她将楊淩送出門去,眼見相公的馬走遠了,又急急折回院去,趕緊的向高文心讨教醫術去了。
楊淩趕到宮中,隻見皇宮内外布置的也是富麗堂皇。
金璧輝煌的紫禁城,那種大氣排場自然遠非楊淩家中可比,隻是或許是因為殿閣宏大,威風氣概比操辦喜事的氣氛更強了幾分。
楊淩不知現在正德皇上在哪兒,他先趕到正德慣住的乾清宮東暖閣,意外地發現正德正端坐在龍椅上,谷大用、馬永城随侍在身後,案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