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那家人雖然與彭老太爺朝夕相對,仍然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讪讪地道:“那位夫人說是您的遠房侄子,叫彭沙王”。
彭老太爺赤紅的臉龐抽搐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驚喜表情道:“啊!......啊,原來是他,好多年不知音訊了,想不到我這個侄子居然打聽到我的住處,快快有請,把那位貴客請到我書房裡來”。
彭老太爺不讀書,書櫃上隻擺了十幾叢美麗珍稀的珊蝴樹,那位美豔之極的紅衣女子輕盈地走進房來,眼波投注在彭老太爺身上,定定地瞧了片刻才嫣然一笑,俏巧地裣衽施禮道:“賤妾成绮韻,見過彭老太爺”。
彭老太爺驚疑地打量着她,雖然已聽說是個女人,可是他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位嬌滴滴的美女,如今道上同源有符合這個條件的年輕女人麼?
他揮了揮手,讓讓那家仆退下,然後走過去将門掩上,再轉過身來時,那目光突然變得狠厲異常,冷冷地盯着這位不速之客。
成绮韻神色自若,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一雙眸子在這位滿手血腥的海盜王冷厲的注視下毫無怯意,竟然還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
彭老太爺上下打量她一番,忽地哈哈大笑,他走回桌旁坐下,說道:“姑娘請坐。
你既盤出了我的底細,咱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大家都是江湖同道,理應守望幫扶。
姑娘可是缺了盤纏?三五百兩銀子嘛,老頭子還湊得出來,要是獅子大開口,呵呵,姑娘,你以為你找得出證據證明我是鲨魚王?”
成绮韻微笑着搖搖頭,說道:“老爺子,你看我象是上門打秋風的人麼?我今天來,不要你的錢,相反,我是上門給你送錢來了,隻要你幫我一個忙,或許......不久的将來,老爺子就能成為金陵首富,這份見面禮夠不夠大?
彭老太爺聽了驚疑不定地望了她半晌,才冷笑道:“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老夫年紀大了,隻想過幾天安逸日子。
買賣越大,代價越大,你想做什麼大買賣,老頭子不打聽。
你是什麼來路,老頭子也不過問,你請回吧”。
成绮韻收斂了笑意,淡淡地道:“老爺子太小心了,你放心,這件事并無任何風險,賤妾此來可是甚有誠意,你不聽我說明來意便要趕我走麼?呵呵,若不是賤妾近日就要北上,其實不會這麼急着來見你的......”
“北上?”彭老太爺一怔,他瞧了瞧成绮韻那一身裝扮,火紅的衣衫、外罩白披風,惹火的身材曲線玲珑、隆胸蜂腰極為誘人,那張笑吟吟的嬌媚臉蛋,看年紀至少也有雙十年華,心中忽地想起一個人來,他不禁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厲聲道:“你是姓楊的派來的?”
成绮韻正想提出自已此來的目的,聽了這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也攸地一下跳了起來,愕然道:“你說甚麼?你怎麼知道我和他一起來的?”
彭老太爺聽到這裡仰天打個哈哈,他伸出巨靈神般的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砰地一聲桌闆一翻,已從下邊摸出一對鋒利的虎爪,他嘿嘿泠笑道:“楊家娘子,老頭子混迹海上,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
和你們這些想要改朝換代、起兵造反的綠林英雄是井水不犯河水!
老夫最後再說一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全當今日未見過。
不然,咱就手下見真章,讓我鲨魚王領教領教你紅娘子楊跨虎的真功夫!”
成绮韻聽了一時愣在當地,她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