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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場外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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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麼,可曾看到楊淩本人?會不會也是他的疑兵之計?” 範亭猶豫一下道:“楊淩坐的是八骥的車轎,速度不比單騎快馬慢上幾分,探馬不曾見過楊淩下車,不過偶在沿途市鎮歇息、購買食物,我們的人确曾聽到車中有人吩咐行止,暗觀随行之人神态恭謹自然,若是随意找個小卒冒充,那些番子離開軍營不久,個個桀骜不馴,不會絲毫不露馬腳”。

     戴義心中暗驚,他接過信來看了看,替楊淩說項道:“那也未必,聽說楊淩治軍有方,在海甯抗倭以一抵百,軍紀嚴明。

    那些兵卒若受了他嚴令,誰敢因車中沒有廠督就随意放肆? 楊淩身邊最信任的一個千戶、兩個百戶既然都在船上,那就可疑了。

    他若真的棄舟就車,怎能不把親信帶在身邊?” 範亭笑了笑道:“他一向形影不離的那個女婢也在車中,聽說那美貌女婢與他關系暖昧,平素便常在夜間出入他的房間。

    那小小車轎隻容坐卧,肩踵相接,他舍得讓自已心愛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耳鬓厮磨十餘日麼?” 戴義聞言不禁啞然,何大春着急地道:“如此豈不甚好?如今王瓊一死,楊淩已是千夫所指,京中百官是再不敢有人敢維護他了,現在可速速派人攔截,趁他人單力薄将他除掉最好!” 張壽目光閃動,說道:“正是絕無可疑,瞧來才更起疑,他既然有此舉動,分明對我們的行動已有所察覺。

    他是秀才出身,有這個魄力隻領着幾十騎護衛回京? 依我看,人還是要派的,不過張繡那邊也要他回天津衛早做準備,兩邊撒網總能網住他這條大魚,至于京裡........就交給朝中百官去折騰吧”。

     ************************************************************************************** 河北霸州,近天子之地卻多盜賊。

     三四十騎護着一輛八骥的車轎疾馳在茫茫荒野中,此時天色微明,馬兒都噴着熾熱的鼻息,顯然一夜之間已不知行了多少路,荒郊上長滿蘆葦,隻是比起落雁灘來稀疏了許多。

     車轎不大,在疾行中颠簸不已,但是坐椅上都鋪了厚厚的褥墊,雖然搖晃不已,倒不緻把人颠散了架兒。

    高文心和一身男裝的成绮韻對面而坐。

     成绮韻穿着與楊淩相同的服裝,五官修飾斯文英朗,一對箭眉、面如美玉,遠遠望去,倒與楊淩有五分相似。

    車頂懸着一盞魚油燈。

    兩人中間是一張磁石的棋盤,兩人正在布子下棋,已下了二百一十四手。

     高文心執黑先行,雙方都以星小目開局,初時高文心尚穩紮穩打足可一戰,可惜中盤眼見對方一條大龍在劫難逃,欣喜之下苦心竭慮布了一着妙手,想一舉屠掉對方這條大龍,結果大龍氣長,自已隻顧着眼與此未慮其他,大龍還不曾絞殺,便已處處失着。

     高文心瞧瞧自已已全盤崩潰,左下角黑棋無根,上方活棋受壓,右方雖可一搏,但若把它做大,自已中盤苦苦掙紮的大龍就要被成绮韻吞了,實是再無搏勝之力,瞧了半晌隻得推秤認輸。

     高文心自诩棋藝高明,可是一路北上與成绮韻對戰數十回合,竟從不曾赢過一局,心中着實有些氣餒。

     成绮韻得意地笑道:“人生如棋,要着眼長遠,我看姑娘下棋,每以殺大龍為樂,其實便是着相了。

    下棋是為了赢棋,不是圖一時之快。

    你的棋藝本來不低,隻是不曾通盤考慮,常為下出一記妙手不惜代價,反倒因末廢本了”。

     高文心雖不恥以她過去的所作所為,還向楊淩眉來眼去,不過這一路車中隻有兩人,總不成每日闆着臉。

     何況成绮韻秘密北上以身作餌全是為了楊淩,自已又負有監視她的責任,如果現在鬧不合就太不顧大局了,所以表面上對她倒還客氣,聽了她的指點隻是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也未答話,她輕輕捶着發酸的腰肢,靠在了椅墊上。

     成绮韻微微一笑,說道:“進了前方鎮子再休息吧,昨日我們突然過鎮不入連夜疾行,如果有追蹤者應該已把他們甩開了”。

     就在這時,隻聽遠方有人喝道:“站住,巡檢衙門查私鹽販子,停車下馬,呈上路引,接受檢查!” 兩人的身子向前一栽,車輪吱吜作響,拖出一道長痕停在路上,成绮韻霍地掀起厚厚的轎簾,一陣清涼的風吹進來,已帶了幾分秋天蕭殺的寒氣。

     清晨初綻的陽光象是給她白玉無瑕的俏臉蒙上了一層寒霜,成绮韻清斥道:“什麼人?” 一個背弓的灰袍男子提着馬缰,奔到車前俯身低聲道:“大人,是巡檢司查鹽販子,咱們是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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