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村夫和孩子好奇地站在遠處觀看,便擺了擺手道:“走走,進去再說”。
這些日子東廠對這一帶監視甚嚴,内廠派了大量人手在暗中保護,并且囑咐府上的人輕易不要出門,為恐三位夫人擔心,對于楊淩的消息他們更是嚴密封鎖,所以威武伯府中人隻知道内廠與東廠交惡,大人還在江南巡視,京中鬧得天翻地覆,他們竟一無所知。
楊淩叫兩個親信侍衛将他擡過中堂,進了後院女眷居處的月亮門,才翻身下去,一邊解着身上亂七八糟的繃帶,一邊笑道:“老管家勿需擔心,府裡的人囑咐一下,口風都把嚴點兒,如果有人問起,就說老爺我受了重傷,别的不要亂講”。
老管家人老成精,雖然不知就裡,也曉得老爺這麼安排必有用意,他是破過一回家的人,自做了威武伯府的管家,權勢地位與往昔大不相同,所以對現在的生活倍加珍惜。
這些日子知道有人與楊家為難,他也憂心忡忡,現在見老爺安然回家,心中隻是歡喜,他忙不疊地應了,趕緊跑下去吩咐廚下今日多備豐盛菜肴。
楊淩解下裹傷白布,高文心早已解開随身帶的包袱,取出一襲青衫,就站在月亮門裡穿好,然後再帶着二人向内院走去。
曲廊一轉,一個端着水盆的侍女恰恰走了過來,瞧見楊淩迎面走來,她驚喜的張大了嘴巴,然後咣啷一聲丢了銅盆,轉身就跑,一串“老爺回府啦”的尖叫瞬間傳遍了後院兒。
楊淩怔了一怔,瞧這女婢驚喜忘形的模樣,不禁搖頭苦笑,可是自已府上的下人能對自已有親人般的感覺,也真是很窩心的感覺。
成绮韻随在後邊,驚訝地看着這一幕,黛眉兒輕輕地蹙了起來:楊府的下人怎麼這般沒有規矩?江南那些普通大戶人家也最講禮法,誰家的下人敢這般放肆?真該好好懲戒一番。
楊淩搶前一步拾起銅盆來,才堪堪走出幾步,挂滿紫紅葡萄的廊架下,一道翠衫倩影就疾掠過來:“相公,相公.......”
楊淩心中翻騰起一股喜浪,雖然離京近兩個月,這是這聲音還是那麼熟悉,‘相公’,那是幼娘對自已的專屬稱呼,隻有她才這麼叫自已。
楊淩張開雙臂,銅盆再次哐啷一聲掉在地上,向一旁滾去,一個柔軟的身子和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進了他的懷抱。
成绮韻再一次怔住:她可是堂堂的三品诰命夫人,舉止步态、言行禮儀都講禮法的,怎麼這般.......?真該.......真是.......真的.......好動人,她心中忽然有些羨慕起來。
一張宜喜宜嗔的面孔,豐盈地翹起的小嘴兒,一雙烏黑動人的彎眉下,那雙星辰般動人的眸子裡漾着盈盈的淚珠兒,那俊俏的臉蛋兒上寫滿是無盡的喜悅和滿足,
楊淩貪婪地看着她的俏顔,輕輕撫摩着她光滑的頰:“幼娘.......我的媳婦兒.......”。
又是一聲乳燕般的昵喃:“相公.......”。
語聲未盡,楊淩已擁緊了她的纖腰,向她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咿呀”的輕喘,聲音是那般甜膩,毫不做作的溫柔。
“老爺!”嬌呼中,兩個宛若雲中仙子的美人兒提着潔白的裙裾輕盈地跑來,瞧見擁吻的兩人,頓時停住了急奔的身子,輕輕地走近來,輕輕地拭着頰上喜悅的淚水。
再後邊,是一群喜氣洋洋的婢子.......。
“天呐,他可是堂堂的伯爵、威風赫赫的内廠總督呀,就算寵愛妻子,也不該在大庭光衆之下.......”成绮韻看了看高文心,高文心也在笑,輕輕地笑,眸子裡有種亮亮的東西。
成绮韻咬了咬唇,輕輕彎腰撿起那隻銅盆擱在葡萄架下,心裡忽然象是咬破了一粒酸甜的葡萄,那汁液順着喉嚨直沁進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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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瞞諸位仁兄,作為一名業餘寫手,每日利用晚間時間寫作,從1月1号上架,日日睡眠不超過五個小時,的的确确是很累很累了,好在每周有星期天可以補覺,我還可以繼續勤奮下去。
這幾天開始更新的少一些,主要原因是進入三月以後會議多了起來。
今年的作者年會本來關關是有幸去參加的,因為工作太忙也推掉了,但是我推不掉的是你們的支持和欣賞,我會盡自已最大的努力來更新。
所謂人算不如天算,海南作者會我不參加了,可是單位卻組織月末去大連學習一周,看來命中注定是要在本月出行,而且與海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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