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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正合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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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合的人,那還有什麼擔心的? 李東陽欣然道:“區區一畫而已,楊大人賞識,盡管拿去”。

     楊淩将畫卷起小心揣在懷中,坐下說道:“方才楊大人含怒而去,又留畫暗諷,到底出于何事?” 李東陽無奈地道:“劉公公主持内廷以來,朝中一些大臣深為不滿,紛紛告病不去衙門辦公,以緻許多衙門有其官位,無人主政,公案堆積如山。

     再加上北方戰事正緊,征役、充運、戰事、怃恤、糧秣、調兵,涉及多個衙門,主事官不在,政令不行,延誤了許多大事。

     劉公公勃然大怒,便頒令道:因病不能辦理公務的官員時間達一月者,免當月俸祿;達一年者,降閑職;達三年者,免官為民,永不錄用。

     這些官員無奈隻好回衙門辦公,劉公公餘怒未熄,又請聖谕,說文官封诰過濫,以後非戰功彪炳、政績斐然者,不得封诰,楊大人剛剛趕回衙門,聽了這個整饬文官的消息勃然大怒,找上老夫理論,結果......唉!” 楊淩聽了也是勃然大怒:這就是所謂的清官?不顧大局、不識大體,為了他那點清高的臭架子,政事摞在一邊、關系萬千百姓生死的兵事摞在一邊,告着病假,心安理得的享用着朝廷俸祿,真是一群混蛋! 楊淩牙根咬一咬,冷笑道:“貪墨不法的官,不可用!清廉然平庸無能的官,不可用!既清廉又能幹、卻目光短淺、阻礙朝廷革除弊病、中興大明的因循守舊之官,尤其不可用!劉公公或許有許多遭人诟病的地方,他整饬吏治的目的也可能不正,但是這樣的官兒,大可棄之不用,下官是堅決支持劉公公這一決定的”。

     楊淩是真的惱了,起身說道:“大學士不必為難,這些惡事就交給劉公公去做好了,朝廷施政,總不能一團和氣、皆大歡喜。

    沉舟側半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這些絆腳的腐朽,一腳踢開便是!” ************************************************************************************* 楊淩告辭退出華蓋殿,心中的怒氣才小了些。

    宮闱中積雪掃得甚是幹淨,空氣幹爽,楊淩冷風拂面神志一清,才覺得自已無名火起,有些太沉不住氣了。

     他暗暗警醒自已,如今自已權威日重,一言一行都為人所注意,不應意氣用事、喜怒形于色,以後該多多注意修身養性、城府之學了。

     楊淩暗暗吸了口氣,舌抵上腭,身柱放松,按照伍漢超教的法子左手虛抱,如勾一球,右手拇指掐着中指午位,雙肩下沉,緩步徐行,如飄于雲端。

     這是武當上乘内功心法,真要練至大成,總要幾十年光景。

    楊淩已過了最佳的習武年齡,也根本沒想過練成什麼武林高手,隻是用來強健體魄、修身養性而已。

     不過這吐納之術确有奇妙之處,不但讓人靈台空明,不再心浮氣噪,打坐一陣也能消解疲勞,神清氣爽。

    楊淩才不理會什麼門派限制,聽了口訣,問個明白,回去便仔細講與幼娘聽,韓幼娘基礎紮實,又練有硬氣功,再學上乘功夫就不難了,楊淩自已成不了大器,娘子學會了,就等于楊家的子孫學會了,這筆賬他還是算的明白的。

     楊淩初學乍練,動作有些僵硬,他眼觀鼻、鼻觀心,一路古裡古怪地飄到乾清宮西暖閣,一擡頭就瞧見正德一身黑色團龍袍子,頭戴翼龍冠,懷裡捧着個懷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周圍一幫太監宮女,一大幫人也都抻着脖子滿臉的好奇神色。

     楊淩不禁讪然一笑,連忙放下架勢急搶過去施禮道:“微臣參見皇上,您怎麼站在這兒了?” 正德俊面如玉,拉起楊淩樂不可支地道:“哈哈,朕在院子裡正看些雜耍遊戲,聽人說你搖搖擺擺,如同一隻鴨子,所以趕過來看看熱鬧”。

     楊淩臉上微微一紅,看見院中搭了台子,暖閣殿門洞開,裡邊燃着炭爐子,中間一張蟠龍卧椅,上邊還堆着白如沃雪的一張軟絨毯子。

     楊淩見正德仍然熱衷于這些雜耍遊戲,不禁對他輕聲說道:“皇上,也難怪外臣們唠叼,皇上已經承繼大統,納後娶妃,再過幾天就要改元正德,如今朝中并不穩定,邊關又在打仗,皇上實不宜在這些事上過于分神。

    ” 正德苦着臉道:“李學士勸、楊師傅勸、焦大人勸,現在你也來勸朕了,困在這深宮裡,朕每天能去的就是太和殿、乾清宮、仁壽宮,生在這兒長在這兒,擡起頭來就那一片天。

    整日介除了上朝、聽講、批閱奏折,再無旁的,總得找點事幹吧?楊侍讀,朕的奏折可是按時批閱,絕無積壓呀”。

     楊淩聽皇上說的苦悶,隻好道:“可是......天氣寒冷,皇上在院中搭戲看戲,暖閣門戶洞開,若是着了風寒,那如何得了?” 正德不以為然地道:“哪兒那麼容易,朕每早兩趟太祖長拳,都是輕衣短靠,若論身體,朕比你還結實着呢。

    ” 他說着興緻勃勃地道:“對了,跟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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