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法門,在這樣的酷刑之下就算鐵人也捱不住,王龍養尊處優近十載,酒色财氣熏陶之下,仍是這般狠辣,若是彌勒教中高層人物人人這般難纏,倒是不好對付”。
柳彪苦笑道:“這人的确是個狠角色,不過卑職在錦衣衛多年,多少也見過幾個,最叫人無奈的是王龍一受刑就暈倒,不受刑時想暈倒還是暈倒,所以卑職拿他毫無辦法”。
“呃!暈倒?如何暈倒?”楊淩十分驚奇,連忙追問道。
柳彪苦笑道:“隻要卑職一用刑,王龍就會自動暈死過去。
囚犯被迫招供,大多是受刑時肉體痛楚難忍,超過他能承受的極限。
可是王龍一受刑就昏死過去,待他醒來,受刑瞬間令人崩潰的極痛已經過去,而且隻要他想,就算平時不受刑,隻要傷處難以忍受,他也是想昏就昏,白蓮教歪門邪道的功夫果然不少”。
楊淩聽了隐約猜出這應該是種類似自我催眠的功夫,白蓮教幾百年來以宗教吸納教衆,對于能輔助蠱惑人心的戲法魔術,口技催眠那真是學有專精,王龍既是彌勒教安排在大同斂财的重要人物,必定有所專長。
可惜,這種技藝不被視作妖術,也必被當成旁門左道,正途中人不屑學,既便懂也沒人敢說出來,官府到哪去找這樣的人物?要是高文心在這兒就好了,料想憑她的本事必可使得王龍乖乖吐實,可惜.......如今隻有帶王龍回京,再讓文心想想辦法了。
楊淩遺憾地歎了口氣,起身說道:“既然這樣就不要迫之太甚了,給他治治傷,暫且關着。
王龍被抓後彌勒教在本地的勢力一定紛紛聞風藏遁,但他們不會舍得将發展起來的勢力全都抛棄從頭再來!
王龍被殺的消息他們十天不相信、一個月不相信,那半年總該信了吧?過些日子風平浪靜了,他們還會卷土重來。
到那時,本官一定可以掏出王龍心裡的東西,我也會卷土重來!”
出了地牢,在四名侍衛的陪同下來到院外,候在這兒的王府四大管家之一的王安迎上前道:“大人要回去了?”
楊淩微笑道:“是,有勞王管家了”。
王安呵呵一笑道:“欽差大人這般客氣可折殺老奴了,大人不見見王爺了麼?”
楊淩道:“王爺新婚燕爾,下官就不叼擾了”,他說着做了個請的姿勢在王安陪同下向承運門走去。
出了王府,繞過九龍照壁,楊淩正要扳鞍上馬,遠處兩騎快馬飛奔而來,伍漢超立即按劍攔在前面。
楊淩眯眼望去,看服飾不過是一将一卒而已,馬到近前那位将軍飛身下馬,楊淩這才瞧清是大同總兵杜人國的義子、參将荊佛兒。
他風塵仆仆,顯然一路從城外趕來,一見了連忙上前叉手施以軍禮道:“末将荊佛兒,參見欽差大人!”
楊淩忙道:“将軍少禮,行色如此匆匆,是有要事禀報王爺麼?”
荊佛兒笑道:“非也,末将先去了欽差行轅,聽說大人在這兒,這才急急趕來”。
楊淩動容道:“出了甚麼事?”
荊佛兒飛快地看了眼左右,跨前一下,低聲說道:“花當率兀良哈部、翁牛特部、烏齊葉特部及建州、海西、野人女真三部首領已經到了,各部盟首領的使者在得勝口外立帳,叩關請見大明特使,楊總制特命末将飛報大人”。
楊淩聽了不由精神一振,脫口道:“他們終于來了”!
朵顔三衛和女真三部自東向西,一進入鞑靼的勢力範圍便謹慎起來,五千人馬忽而急行數百裡,忽而如老牛破車一般拖延不行,叫人難以掌握準确行蹤,而且一路探馬四出。
楊淩考慮到花當率數千騎遠離根基,必定小心翼翼,而且他本來就是前來會唔大明皇帝,派斥候一路跟蹤行迹并無意義,如果被他發現反而弄巧成拙,是以他一進入鞑靼勢力範圍,便将自已的探馬撤了回來,所以無法準确了解花當的到達時間。
荊佛兒微笑道:“是,奉楊總制軍令,末将和許泰許參将護衛大人前往。
”
楊淩拳掌一合,哈哈笑道:“好,有你兩位骁将,龍潭虎穴也可去得了,如今關外,唯伯顔、火篩、花當稱雄,本官就去會會這位朵顔三衛的大首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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