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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夜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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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這是什麼天書?不就是兩張嘴,一顆心,一隻金元寶,大人這副表情,是看出什麼門道兒來了? 他皺着眉頭想了半晌,想得腦瓜子疼,還是不明其中深意........ ************************************************************************************* 崔莺兒凄惶惶遁出“豔來樓”,漫無目的地一陣奔跑避在一戶大宅高牆下陰影裡,隻覺渾身發冷,就連月光下也不敢露面。

     如今怎麼會這樣?自已原本是灞州綠林響當當的好漢,在山寨,是人人欽佩的首領,三山五嶽誰不折服?出入太行群盜俯首,女中豪傑,自已光明磊落仰無愧天地,俯無愧夫君,如今還有何臉面去見楊虎,去見父母。

     崔莺兒過了半晌平靜了情緒才自忖道:“楊淩重承喏,又有愧于自已,必會按信行事。

    今日之後,隻要楊虎不再蓄謀造反,他不會對灞州百姓不利,有他關照,對山寨也不會逼迫的那麼緊。

     虎哥好面子,這事兒萬萬不可讓他曉得,我再去見他一面,免得他把我的死歸糾于楊淩,又來糾纏自送性命,然後就尋個地方,自尋了斷吧”。

     崔莺兒拭幹眼角淚水,估計霍五叔沒有混入豔來樓或者沒有找到楊淩居處,已經無功而返,所以一路小心避着更夫和巡夜官兵,再次進入王龍大宅。

     前後不到兩個時辰,出去時意氣風發,千軍陣前也不畏怯的紅娘子竟有不敢見人的感覺,她越是走近住處腳下越是遲疑,好久才平複了心情,認真扯了扯衣角,掠了掠發絲,估計不再狼狽,才換作一副輕松模樣踱進房去。

     房中燃着蠟燭,崔莺兒大吃一驚,自住進這宅中,雖說深宅大院點根蠟燭不會被人看到,可二人一直不敢輕易燃起燭火,今日五叔怎麼點起燈來了? 紅娘子急急搶進去,駭然見霍五叔癱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地上嘔出一大灘鮮血,紅娘子驚道:“五叔,你怎麼了?” 說着急步過去扶住他,霍五叔目光黯淡,忽地瞧見她進來,不由目光一亮,喜道:“莺兒?我還當你看了我的記号,已經離開大同了,你怎麼........還沒走?” 崔莺兒急忙奪過他的手腕,邊号脈邊道:“我........我見了你的記号,怎麼放心得下?所以出去........出去尋你,悄然轉了半夜不見你的蹤影,就回........五叔........你的傷........”。

     她說到這兒一聲驚叫,方才這一探已試出霍五叔心脈俱裂,縱是神仙難救了。

    霍五叔呵呵一笑,又吐出一口鮮血,喘息道:“五叔做了一輩子強盜,一手鷹爪扭斷的脖子不計其數,今日也是死得其所,有什麼好難過的?你回來的好,五叔隻擔心就這麼孤零零地死在這兒,不能入土為安,成了孤魂野鬼。

    ”。

     他顫抖着伸出手,撫摸着崔莺兒的秀發,崔莺兒嘴唇顫抖,熱淚撲簌簌沿着玉頰流下。

    霍五叔道:“五叔不行啦,回去告訴老兄弟們一聲,就是霍老五先去陰曹地府,再打幾座山頭,等着兄弟們去安家,呵呵呵,别哭了,一會把五叔埋了,趕快離開去邢莊吧,以後........不要再使小性子了........”。

     崔莺兒流淚點頭,泣聲道:“五叔,是誰傷得你,你告訴我,我要為你報仇,‘豔來樓’哪來的這等高手?”。

     霍五叔想起那個身材微微發福的軍官出神入化的武功,他心中猶覺一股寒意,那人功夫比起崔老大還要高明三分,莺兒雖是習武的奇才,如今已青出于藍,但她能是那不知名的軍官對手麼? 朝廷藏龍卧虎,天知道軍中還有多少這樣的高手,小觑不得呀,莺兒單槍匹馬,又是個女孩兒家,若是不慎落在官府那幫酒色之徒手中........” 霍五叔目光一閃,掩飾地搖頭笑道:“你這孩子,怎麼知道我去了‘豔來樓’?我........我本來是想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動手的,隻是半路........碰到一個夜行人,彼此不明身份,均生了敵意,就........就糊裡糊塗地打了起來,五叔技不如人........咳咳咳........”。

     烏黑的血沿着嘴角緩緩流出,崔莺兒看他傷重若斯,心中猶帶一絲希望,急忙扯開霍五叔衣襟,隻見胸口兩個五指殷然的烏黑掌印。

     崔莺兒大吃一驚,這樣的毒掌昔日與彌勒教二少主李大義較量時她見過,楊虎和伍漢超帶傷進京時她又再次目睹,五叔隐遁山林已久,不知這套功夫,她卻認得清楚,不由脫口叫道:“這掌傷........這是........這是彌勒教主李福達的獨門功夫毒砂掌!” 振奮精神拼盡餘力說完這番話的霍五叔奄奄一息愈發萎頓,一聽這話身子攸地一震,霍地挺起腰來:“彌勒教主李福達?原來........原來他藏身軍中,好大的本事,難怪無論是朝廷還是彌勒教昔日的仇家都找不到他,大隐隐于朝,誰會想到一位朝廷大員就是被通緝的欽犯?” 霍五叔激動的身子發抖,他緊抓住崔莺兒的手,急促地想對她吐露實言,說出自已的發現,可是隻抖抖索索從口中擠出“李........福達........隐........隐于........群中........”。

     他說到軍字時,一口逆血上沖,氣頓時散了,軍字破音成了群字,随即哇地一聲,一口鮮血狂噴,圓睜雙目,坐在氣絕。

     “五叔!五叔?”崔莺兒伏于他膝上頓放悲音,月光皎潔,如霜賽雪,隻照見空蕩蕩的房中,幽幽凄凄的,一個女子撫屍痛哭。

     天色未明,巡城的士卒已經有些乏了,一隊官兵在城牆上挾着長槍緩緩而行,忽地一個士兵手指遠處,叫道:“快看!快看!城中走水了!” 衆官兵都擠到城牆邊,眺目遠望,有人嚷道:“哎呀,那條街不是王府麼?是王半街的家呀,早被封了,怎麼走了水?好大的火勢!” 趁此機會,一個敏捷的身影忽地從一個垛口翻上,數丈寬的城頭兩個箭步就竄了過去,單手一搭箭垛,飛身越出城牆,手按處留下了支烏亮的百寶勾。

     高高的城牆上,系在百寶勾上的細筋索悄無聲息地輕輕抖動着,峭壁如鏡、高達五丈的城牆上靈猿似的一道人影轉瞬間下了城池,貼着牆根飛奔了陣,隐入了城池暗影之中........ ************************************************************************************** PS:上午去參加婚禮,喝得不算太多,回來睡了兩點兒,唉,碼的全發了,還是一點沒留,關關素厚道滴好人啊!好人一定有好報,我堅信,月票是會漲起來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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