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15章 夜審

首頁
給我抓起來!” 柳绯舞又驚又怒道:“你........你騙我?” 楊淩格格一笑,對柳绯舞道:“你放心,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本官決不會治罪,可是這樓中老鸨紅姑,本官卻放她不過!“随即又對伍漢超道:“柳姑娘是重要人證,派人把她帶回去好生保護!” 伍漢超一擺手,兩個侍衛沖過來駕起柳绯舞,也不管她又喊又叫,直接抓出府去。

    此時幾名醉酒的将軍醒了,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楊淩現在想都不敢想紅娘子,不知該如何面對今日的狀況,又怕柳绯舞當衆胡言亂語,說出方才的事,現在她被自已的心腹帶走,這才松了口氣,匆匆對幾位将軍笑着解說幾句,隻說紅姑下藥,所以帶她回去盤問。

     那些将軍不知事态嚴重,聽了反而大笑起來,一邊醉醺醺地大贊楊欽差龍精虎猛,玩女人還用得着藥物助興麼?那老鸨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一面又覺得楊淩如此大動幹戈,調動兵馬包圍酒樓有些小題大作,隻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這些醉酒的将軍都是不好女色的,既然驚醒了,也就搖搖晃晃告辭,帶了自家親兵離去。

     楊淩不知今日之事暗含多大陰謀,恐怕樓中衆官有人遇害,是以将他們的兵将都喚了進來,諸位大人半夜被驚醒,聽了語蔫不詳的理由,都覺楊淩有些誇張,不過這位欽差既然要表白清廉,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便紛紛告辭離去。

     樓中數十位官員,加上親兵近衛混亂不堪,可是楊淩要考慮的事太多,既怕分散各處的官員有人遇害,又擔心那紅姑趁亂逃走,哪有可能按部就班不動聲色地在人家的地盤,将這些大人一一悄然送出,再去抓捕紅姑? 如今也隻有搶他個措手不及的理由,亂中可以取利,張寅暗囑那個扮作中軍的法師心腹幾句,也上前與楊淩搭讪一番,待見那中軍轉回來向他微微颔首,這才拱手告辭。

     好不容易把各位官員送走,大廳中冷冷清清,隻剩下楊淩的兵馬和被集中到大廳來的大茶壺、老鸨丫環,青樓妓女和妓院老闆,唯獨那位紅姑不知去向,伍漢超派了原屬内廠的侍衛叫幾個大茶壺領着正進行地毯式搜索。

     楊淩瞧瞧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老闆,見是個富富态态的老婆娘,細皮嫩肉穿金戴銀,便一指她道:“你,叫什麼名字,上前答話!” 老闆戰戰兢兢撲過來跪倒在地,哀嚎道:“大人,奴婢水葉子,是這家豔來樓的老闆,請大老爺問詢”。

     楊淩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問道:“你是何方人氏?經營豔來樓多少年了?那紅姑在你樓上做事多久了?” 水葉子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道:“大人,奴婢是大同人氏,年方五十七歲,從小兒就在狀元樓賣身為妓,二十三年前,奴婢自贖自身,開了這家豔來樓,一向不敢為非作歹呀,大人!那紅姑不是本地人,兩年前來到豔來樓原本應聘雜差,奴婢原本見她能說會道,又挺會張羅,就提拔她做了管事,誰想到這殺千刀的吃了熊心豹膽,她給大人下了藥唉........唉........唉........哦........”。

     楊淩聽了這婆娘三唉唉一後勾的哭腔表演,不禁厭惡地擺擺手道:“去去去,不要哭哭啼啼的,隻要此事和你不相關,本官不會禍及無辜的”。

     他想了想又問道:“水葉子,本官問你,今日設宴,都有何人知道?” 水葉子侍候人多年,哪能真的這般龌龊難堪?方才諸般醜态隻是想讓楊淩厭惡輕視,免受苛責罷了,他若問話還是不敢不認真應答的,忙想了想道:“奴婢昨兒下午接了張大人的貼子,知道要招待百餘位官老爺,就趕緊的置辦上等菜式,清掃全樓,叫姑娘們好生準備,又告訴些熟客人今兒就别過來啦........”。

     楊淩一聽:“得,那百餘位官員、上千的親兵,豔來樓上上下下,再通過買菜的、以及酒店的嫖客,今日宴酒之事怕是鬧得半個大同城都知道了,從知情人上查問題看來是沒指望了。

     那位柳姑娘是官宦人家應該不假,這事兒一查就明,騙不得人的,奇就奇在察顔觀色,她不象是知道酒中有軟骨藥物,若說一位官家小姐求她幫忙冒充妓女,那位紅姑在妓院至少混了兩年,不會不知道象這樣身世清白的姑娘,誘入妓寮是何等大罪。

     就算重利之下,起碼沒有道理既給嫖客下藥,又給自願獻身的下藥,是官場中有人設計陷害自已?什麼罪名?狎妓風流事耳,大明律早沒當年嚴苛,更何況自已聖眷正隆,這點事扳不倒自已。

     **官宦小姐?他們能說動一位良家女子出面?更何況這是什麼地方?她一位官家千金跑這兒幹什麼?漏洞百出的不被自已坑了就不錯了,誰會這麼愚蠢?那麼能是什麼原因?是自已多疑了,真的是這位小姐想獻身,那老鸨狗膽吞天?世上荒誕離奇卻實實又發生的事數不勝數,或許真是自已多疑了?” 楊淩一時對自已的判斷動搖起來,就在這時,兩個侍衛匆匆跑來,氣喘籲籲地道:“禀大人,後樓梯下堆放雜物的小倉間發現一具被人自背後刺殺的女屍,經樓中雜役辨認,正是紅姑!” 楊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紅姑死了?這麼說,此事的确是大有蹊跷了,絕不簡單!如果不是大陰謀,為什麼要殺人滅口?自已剛剛下令抓人,她那兒就被殺了,想動自已的人不管出于什麼目的,看來一定是官場中人,當時在廳中的人人都有嫌疑,這要如何抓起? 目的,一定要先知道他們的目的,這樣再找隐于暗中的敵人,就可以有的放矢了,那位柳绯舞柳姑娘,看來幼稚得很,不會是重要角色,但卻一定是對方的一枚重要棋子,她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楊淩背着手在樓中來回踱了兩遍,忽然擡頭向面若死灰的妓樓老闆水葉子桀然一笑:“水老闆,實在對不住,今兒承你招待了,可是如今你樓中出了命案,而且死者事涉重案,少不了要請諸位接受盤問” 他向伍漢超使個眼色,然後道:“呵呵呵,大家辛苦了,休息兩天,餓不死人的,通通帶回去!” 如狼似虎的官兵頓時撲過來,大廳裡群雌粥粥,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不在少數,虧得内廠規矩甚嚴,沒有番子敢趁機上下其手,所以驚恐尖叫的姑娘并不甚多。

     楊淩撿了把椅子坐下,觸及袖中紙箋,悄悄扯出一看,不禁蹙起眉來,仔細看了半晌,忽地忍俊不禁,“噗哧”一笑,笑罷想起自已和叛逆馬賊弄出這麼複雜的關系,偏偏她還是有夫婿的人,不禁又挂上一副愁眉苦臉,悠悠歎了口氣。

     伍漢超見大人拿着張紙,先是蹙眉沉思,後是霁顔一笑,然後又變成了副苦瓜臉,心中實是好奇之極,悄悄走至左近遠遠瞟來。

     紙箋攤在楊淩袍襟上,虧他眼力好,瞧得清楚,隻見上邊畫了四個簡單的紅色圖案:上邊是一個紅唇,并排是一顆紅心,下邊又是一個紅唇,并排卻是一隻紅色的元寶。

     伍漢超心中大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