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妙極!”
楊淩笑道:“嗯,本官委委曲曲被迫交出稅賦之權,皇上過意不去,必然予以慰勉,那時我若建議由戶部與司禮監共掌稅賦,如何?”
焦芳也露出一臉奸笑,應道:“皇上自然無不應承,就是戶部和司禮監知道了大人主意,也隻會以為大人是心有不甘,還想伺機奪回,怎會想到這是大人心甘情願拱手送出的一枚桃子?”
兩個人哈哈大笑,然後又就其中細節仔細推敲了一番,直至确定再無纰漏,楊淩道:“開海通商迫在眉睫,我還要去李大學士府上拜望,與他商榷些事情,這裡有份名單,閣老拿去好好參詳一番,務必要在半個月内辦妥”。
他說着從袖中摸出一張紙條,輕輕推到焦芳面前。
焦芳接過一看,赫然見到一排排全是朝中大臣的名字,不禁詫然擡頭,疑惑地看着楊淩。
楊淩俯身相就,指着上邊名字,與焦芳又仔細研究一番,焦芳一邊聽着一邊暗暗記在心頭,兩人又商量良久,楊淩才起身道:“我現在便去李大學士府上,此事我會提點李大人,請他協助,閣老盡管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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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雲樓’今日被新晉威武侯、龍虎上将軍楊淩楊大人包了。
尚未落暮,酒樓便清理一空,‘翔雲樓’幾位平素隻是在後廚指點幾句的大師傅今日都紮起圍裙親自操刀上陣,楊淩家人又請來京師青樓中色藝雙絕的紅倌人們獻藝陪酒,主角們還沒到,已是莺莺歌燕燕滿樓,絲竹之聲不斷。
這些紅姑娘清一色都是年方二八的俏佳人,一個個肌膚晰嫩,霧鬓雲鬟,淡妝麗雅,楚楚動人。
這些姑娘中随便請出一位來,都是身價最高,尋芳客們輕易難得一見的美人。
以她們的身份,就算是王孫公子,輕易也請不動她們出台,尤其是這樣群雌粥粥,簡直把她們當成了尋常的丫頭。
可是楊淩如今的地位實在是非同小可,年少英俊、少年得志的威武侯爺,這樣的條件,就是這些平素目高與頂的姑娘也不禁芳心可可。
要知道楊侯爺兩個愛妾可都是出自‘莳花館’,自已的名氣、身價不比那兩個黃毛丫頭出色?要是能被侯爺相中,那可是一步登天,魚躍龍門了。
所以姑娘們早早就悉心打扮,趕來酒樓,一時滿樓穿梭盡是香風陣陣的絕代佳人,若不是翔雲樓早早清了場,哪個酒懵子乍一看了,必定以為到了九天仙境。
楊淩請的客人大多官階不低,所以他來的甚早。
早已趕來的姑娘們見這位侯爺穿一身水藍緞的大袖袍服,身材修長,唇紅齒白、英俊儒雅,再加上他慣于發号施令養成的氣質,實是叫人心折。
姑娘們瞧得雙目焰焰,正想各自施展手段引起侯爺注意,不想就象是他的影子似的,楊淩剛一現身,就有一頂轎子到了,一個年約五旬、三绺短髯的男子陰沉着臉進了翔雲樓,把那俊俊俏俏的小侯爺扯進了雅間,就此閉門不出,直恨碎了姑娘們的銀牙。
楊淩坐在雅間内,翹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喝口香茗,瞧瞧牟斌,微笑道:“牟大人,昔日鎮靜自若,談笑間便将張繡提督下了大獄,那時成敗關乎生死尚且從容鎮定,如今劉公公不過是尋釁将邵鎮撫使下獄,給大人一個顔色罷了,何必如此焦慮?”
牟斌苦笑道:“大人此刻春風得意,怎能理解我的心情?”
他幽幽歎息一聲,道:“若是隻關乎我個人生死,牟某眉頭都不會皺上一皺。
唉!牟某與劉瑾的事,想必大人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