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過于禮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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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乘馬進城時,看見京師大埠的壯觀豪華,貢使隊伍中不時發出驚歎贊美之聲。
楊淩的目光隻是放在後邊,發現車隊一行,馬憐兒就坐進了馬車,并未騎馬而行,這才放下心來。
鴻胪寺早為日本國貢使準備了豪綽的住處,到了禮賓館,王華和楊淩客客氣氣地将使臣們安排進去,成绮韻的公開身份是日本使團雇傭的通事(翻譯)和向導,到了京師有鴻胪寺專門配備的通事,她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雖然一切聯系事宜皆是成绮韻暗中安排接洽,可是大内義勇、細川澄明十分機警,并不說破成绮韻身分,還煞有介事地付了銀子,成绮韻單獨有一輛馬車便離開貢使館揚長而去,看模樣好似自尋住處,要擇日返回江南了。
看她車上駕車馬夫以及随行的兩個彪形大汗,一身的兇悍之氣,楊淩也不知道是内廠番子還是成绮韻收服的江南海盜,衆人面前不好顯露聲色,隻得任由她離去,不過他也猜得出成绮韻必是先返回侯府去了。
貢使遠來,這接風宴還是要應酬的,楊淩耐着性子陪同兩位貢使飲宴,一顆心卻早插翅飛回了家中。
“前方就是........就是妹子的家了,威武侯府........唉!我離開京城時還是伯爺,如今已經封了侯,稱柱國上将軍了”,成绮韻進了村子就下了車馬,緩緩而行,走在春意漸生的村落之間,對馬憐兒感慨地說道。
“姐姐是感慨呢,還是心滿意足?”馬憐兒款款而行,聽了這話眸光一轉,連促狹的笑容都帶着幾分飄逸妩媚。
“我........滿足甚麼?哦........呵呵,身為大人屬下,我自然與有榮焉”。
成绮韻忽然覺得臉上有些燥熱,這個小狐狸精可不好對付呢,楊淩幾位夫人,恐怕要以她最是聰明,那雙慧眼........,怎麼連自已的心事都能看出幾分來了?
馬憐兒嫣然一笑,麗色生晖,說道:“今日貢使來朝,似如水到渠成,誰人知道姐姐在江南奔波勞累,付出多少辛苦?姐姐這般大才,世間男子又有幾個比得?唉!他才多大年紀,可是官兒越做越高,這兇險也越來越大。
姐姐胸有甲兵、才智大謀,正是他的極大助力。
若說绮韻姐姐隻是為了内廠檔頭之位,此外别無所求,妹妹回頭可要向他進上一言了。
”
“妹妹要進什麼言?”在這無論容顔、機智皆棋逢對手的憐兒姑娘面前,成绮韻越發有些心慌。
較之自已,她欠缺的隻是閱曆和經驗而已,實在小觑不得。
馬憐兒伸出一隻手掌,纖小的柔荑探出袍袖,被陽光照得略顯透明,她把手掌輕輕握了起來,巧笑倩兮地道:“我會告訴他,若是不能完全把握姐姐,那麼第一不可與你結怨,第二決不可讓你被對頭所得,否則........隻好除之而後快”。
成绮韻心中一驚,強笑道:“憐兒妹妹,你........實在是太高看我了”。
馬憐兒輕輕拉住成绮韻的手,柔聲道:“姊姊與我素昧平生,接我前來一路護送,還可說是受了他的命令,可是你沿途相守、曲意照拂,都是出自真心呵護,絕無半點虛假,既非彼此友情,那自然是愛屋及烏了,妹妹有什麼看不懂的?
這一路上聽多了他的事,哪一樁不叫人心驚肉跳?宦海浮沉、兇險叢生,真不知他磕磕絆絆怎麼闖過來的。
既然他走上了這條路,身邊若無姐姐這樣的智囊,早晚為人所乘,你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她輕輕歎息一聲,忽又展顔一笑道:“憐兒曾對姐姐說過和他的往事,這個人的性子你也該知道了,他是屬倔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姐姐就算一天三柱香的拜,他還是尊泥胎木菩薩,永遠不會顯靈的,你不遮起羞來主動出手,那就有得等啦。
”
成绮韻柳眉一挑,欲言又止,粉臉卻刷地一下紅了起來,恍若桃花浸染,絢麗芬芳。
楊淩出門時曾說過今日成绮韻要返回楊府,成绮韻手腕何等高明,縱然不是有意施為,可是在楊府時也與阖府上下相處的一團和氣,更何況她是為了自家相公的事奔波南北,操心勞力。
所以聽說她來,韓幼娘和玉兒、雪兒、高文心等人都十分高興,幼娘吩咐廚下備了酒菜,又命人候在門口等着,隻有唐一仙不知來的是何方神聖,心中十分的好奇。
幼娘聽人傳報成绮韻已經來了,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