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麼痕迹才好,說不定韓千戶已經擺脫了倭船,我們再向前搜搜看”。
楊淩聞言心中稍船,就在這時有人大聲喊道:“看海上,海上有木闆”。
楊淩、曾守備和彭千戶聞言急忙走過去,扶着船舷向海面上看去,隻見起伏的波浪送來幾片破碎的木闆,彭富貴一見已變色道:“是艙闆,有船沉了!”
楊淩聞言心中一沉,曾守備扭頭喝令道:“減速,落半帆!”
就在這時,水面上隐隐起伏又送來幾具屍體,幾位大人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盯着水中那隐約的人影,船速減緩下來,一艘平底沙船越衆而出,從兩條大船間穿過,用長長的撩鈎鈎過一具屍體,然後向帥船上大喊道:“大人,這是倭寇,不是咱們的人”。
其實就算他不說,從服裝上楊淩等人也已看的清楚,縱目望去,附近幾具屍體從服裝上看,也不象是大明的将士,他們心中不禁浮起一線希望。
前邊一艘哨船繞了回來,用鈎槍鈎住大福船下層的船舷,固定後搭上了舢闆,一個百戶赤着雙腳跳上起伏不定的舢闆飛快地走了過來,這人是追随彭富貴多年的心腹,水上功夫自然不凡。
他攀到二層炮台上,向楊淩、曾守備和彭富貴施禮道:“大人,我們搜索了附近海面,找不到韓千總或者倭人的戰船,我們從海面上搜索到四十幾具屍體,死的都是倭國人”。
彭富貴目光一閃,喝問道:“韓千戶的三艘戰艦都是剛剛從龍江船廠開出來的,是極易辨認的新船,你們有沒有查過水上那些破爛的船闆,是不是韓千戶的新船?”
那百戶一愣,吃吃地道:“這個........”。
彭富貴怒道:“廢物!還不快去查驗?”
那百戶一見老大發怒,慌忙答應一聲,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哨船上,指揮士卒撈取水上的船闆,經過查驗,那些船闆色彩陳舊,而且木料并非韓武所驅戰艦使用的南方硬木柚木,這下子楊淩也放下心來,估計韓武見勢不妙,已經率領戰艦逃逸了。
他立即命戰艦滿帆前進,艦隊呈雁翅型搜索海域,約行了五海裡,帥船上負責瞭望的水兵忽地高喊道:“注意,前方哨船傳回訊息,出現戰艦,前方出現戰艦!”
旗手立即各艦打出命令,帥船上的士兵也都緊張起來,操炮手各司其位,楊淩、曾守備等人登上瞭望台遙看遠方,隻見遠處隐隐看見一片船影,正迎面駛來。
又過片刻,瞭望兵再次喊道:“大人,哨船傳訊,取消戒備狀态,取消戒備狀态”。
楊淩等人聽的莫名其妙,他們沉住了氣,待雙方再接近了些,隻見三艘哨船成品字形正急急向回駛來,後邊帆布張揚,前二後三五艘大船正緊追不舍。
曾守備大吃一驚,立即下令道:“準備作戰,左右兩翼包抄上去”。
雁翎狀陣形漸漸變成内彎的半月,迎向對面的大船。
這時已可看出三艘哨船後邊兩艘大船張揚的帆上繪制的正是八幡大菩薩,那是倭寇戰船的标志。
曾守備急忙下達旗令,整個艦隊開始以帥船為中心,向兩側微微改變着航向,将陳設火炮的一面船舷迎向敵艦。
可是瞭望台上水兵傳回的消息仍然是取消戰鬥狀态,好在火炮在兩百米外既無準頭,殺傷力也有限,雙方戰艦雖然已看的甚是清楚,目前仍無法交火,曾守備不知哨船傳回消息的用意,他一面令艦隊擺出最有利的攻擊陣勢,一面派出通訊舟迎向哨船,已取得準确消息。
彭富貴老眼十分銳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