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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草動蛇驚 (呼籲諸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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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總脫不了這個意境。

     嫣然這一曲《江南吟》,卻已超越了箫這一樂器本身的禁锢,閉目聽來,讓槿眼前如見粉牆、雨巷、油紙傘,丁香、少女、凄迷沾,小橋流水,江南人家,天籁之音呐”。

     拓拔嫣然回身笑道:“你才來呀?剛才我以箫聲喚你,你沒到,卻引來了你贊不絕口的那個楊大人,呵呵,楊呆子可沒你會哄人,說來說去也隻會說些什麼清冷仙音。

    這種俗人,以為把女人誇成天上的仙子,就是沒大的贊語了,真是俗不可耐!” 朱讓槿無奈地笑道:“你呀,又在背後貶低人家。

    早說了楊大人不擅琴棋書畫、詩詞文章,他的政論能有如此卓見,想必就是因為學究專一吧。

     拓拔嫣然不屑地撇撇嘴,忽地想起一事,說道:“對了,方才那位楊大人神魂颠倒,隻顧對我吹噓賣弄他的權勢本領,曾說..........”。

     拓拔嫣然對他叙說了一遍,朱讓槿臉上恬淡的笑意攸地不見了,他神色凝重地思索了一會兒,又仔細追問了一遍兩人交談的全部過程,包括楊淩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色,甚至說話的語氣。

     拓拔嫣然重複了一遍,然後追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大事?” 朱讓槿不想讓她擔心,他搖了搖頭,仔細想了半晌,還是覺得這事針對父王的可能更大,可是父王一直安份守已,先皇在世時還曾對他大加褒獎,朝廷是出于什麼目的對付他? 是有人造謠父王欲反還是新皇想要削藩?削藩會先挑最忠于朝廷、最恭順的藩王下手嗎?那豈不是比建文還要愚蠢,可能嗎? 朱讓槿也是絕頂聰明的人,可是越聰明的人越的便也越複雜,朱讓槿想了種種可能,甚至包括朝廷要對西藏用兵。

    這樣毫無依據的猜測,讓他心裡越想越亂,千頭萬緒摸不着一點線索。

     朱讓槿沉思良久,才道:“回去收拾一下吧,明日一早送走了欽差,我們也即刻趕回成都,抄小道,趕在他前邊”。

     拓拔嫣兒情知事态嚴重,心中也略摸猜到了幾分,忙颔首道:“好,發生了什麼要緊事?” 朱讓槿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道:“我還不知道。

    父王沉疴已久,病體沉重,不能讓他多擔心。

    王兄代行蜀王之職,目前正在處理都掌蠻意圖叛亂之事。

     這些年巴蜀一直騷亂不止,全被父王恩威并施平息在本地,蜀賢王之名,是那麼好得的嗎?如今都掌蠻人占據淩霄城,稍有舉動就是雲貴川三省皆驚,父王重病,王兄正在處理這件大事,分不得神。

    所以..........今日這件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萬萬不可再讓第三人知道了!” ********************************************************************************************* “這件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萬萬不可再讓第三人知道了!”一身當地土人打扮的李大義對柳绯舞慎重地說道,然後體貼地替她披上一件衣衫,柔聲道:“夜裡有寒氣了,披上些”。

     柳绯舞幽幽地歎了口氣,仿佛吐盡了一腔的辛酸,她疲乏地閉上雙眼,半晌才道:“我當然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我除了你,何曾見過第三個人?” 十七歲的女孩兒,如今再不複當年做官宦小姐時的模樣:淡妝麗雅,膚色粉膩,眉黛微颦,姣楚可人。

    如今的她,臉色臘黃,蓬頭散發,隻有一雙眼睛大大的,依稀可見當初美麗的風采。

     相依為命的父親過世,她又被關進大牢,身心已飽受折磨。

    李大義聞訊悍然返回大同城,殺官劫囚将她救出來後兩人就颠沛流離,到處流浪,一直過的是擔驚受怕的日子。

     柳绯舞的父親是被自已人殺人滅口,昔日的聖教教主已成了她的殺父仇人,她又怎麼甘心跟着李大義走?兩人一路逃一路鬧,終于鬧的李大義兇性大發,氣怒交集之下對她施以**,誰料李大義清醒後雖後悔莫及,可是隻這一次,柳绯舞便珠胎暗結,懷了他的孩子。

     女人到了這一步還能怎麼辦?慢慢的,柳绯舞也接受了他的說辭:身為聖教弟子,就得随時準備犧牲。

    父親落在朝廷手中,不外乎點天燈、五馬分屍,死在自已人手中,至少還落得一個全屍。

     然而柳绯舞畢竟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吃過苦,縱然想死心踏地的跟他過日子,又怎受得了這般天天不得安甯的日子?今天,李大義再次帶着她逃出剛剛建成不久的家,她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身子依然嬌嬌怯怯,柔宛如柳,小腹還沒有隆起來,可是昔日俊俏過人,膚光賽雪的嫩頰,在月光下,卻是那樣的蒼白,還有些粗糙。

     李大義想到這裡忍不住也是一陣心酸,他攬住了柳绯舞,柔聲道:“你現在知道我父親為什麼大光其火,甚至命令全教上下不得對我施以援手,一定要我帶着你去總舵總受教規懲罰的原因了吧?” 他貼着柳绯舞有些削瘦的臉頰道:“因為父親早已決定由我擔任少教主,可是兩位兄弟各有派系,父親擔心貿然立我會造成本教的分裂。

    他讓我去大同,就是想讓我擁有刺殺正德的大功,這樣立為我少教主,兩個兄弟也沒話說了。

     他在江南本來都給我安排好新的身份了,我聽說你出事,立即帶着親信飛馬趕回大同,劫牢時又弄的死傷慘重,父親自然大怒。

    現在官府畫影圖形,舉國通緝,教裡又不許收留我們,你我在一起目标又明顯的不得了,我才帶你..........苦了你了,绯舞”。

     柳绯舞現在也說不上對李大義是種什麼感覺,他是自已腹中孩兒的父親,是自已的夫婿,又是直接造成父親死亡的元兇之子。

    可是自已雖是被他**失身,李大義對她的專一和深情,柳绯舞卻是心知肚明。

     所以她有時恨、有時愛,有時厭惡,有時又依戀,情腸百轉,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兒,短短數月間已體會了情場上愛恨情仇種種滋味。

     聽到這兒,她想起李大義悍然沖入巡撫大牢,掌中一柄狹鋒單刀,如同瘋虎一般,硬是從蜂擁而至的獄卒們當中殺出一條血路,把她救出天牢,不禁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身子偎進了些,感受着依靠和溫暖。

     她柔弱地道:“這片竹林如同仙境,我們住的不是好好的麼?為什麼又要走?現在還好些,等我的身子漸漸不方便了,那時該怎麼辦呢?” 李大義緊了緊她的手,說道:“绯舞,今日有大批官兵來到我們住處附近的山下,我怕是對我們不利的人,所以潛去探看,結果官兵中竟然有高手,一等一的高手,我不知道他們有幾個這樣身手的人物,所以不戰而逃。

    但是強敵為鄰,我終究放心不下,于是繞了個大圈子,向下莊喂馬的仆役們詢問,這才知道是誰來了!” 柳绯舞聽出他語氣有異,忍不住從他胸前擡起頭來,睜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道:“是誰?” 李大義嘿嘿笑道:“還能有誰?就是咱們彌勒教的老相好,毀了咱們屠龍擾政,亂中取國大計的楊淩楊大侯爺!”李大義的眸子黑的發亮,幽深淩厲的光芒好似擇物待噬的惡狼。

     柳绯舞察覺出危險的氣息,忍不住一把握緊他的手,顫聲道:“子豪,你..........你要做什麼?那個人太可怕了,你不要和他鬥,萬一你有個好歹,我怎麼辦?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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