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越來越覺得王洵有點兒意思。
與自己父輩那些人,與自己先前的那些朋友,有很多很多不同。
這個時候,王洵已經不在乎别人怎麼看自己了。
雷萬春、南霁雲和張巡都是值得一交的好朋友,是朋友就不會在乎自己一時失禮。
而白荇芷,他将頭扭過去,仔仔細細重新打量,剛才曾經以為她已經被人奪走了,現在,終于确定她還在自己身邊,還是原來那個樣子。
“看什麼?”白荇芷臉色不覺一紅,掃了王洵一眼,把頭又快速垂了下去。
沉默,沉默,王洵讪笑着不知道從哪說起。
下一個瞬間,兩人幾乎又同時開口,“你有事沒?”“你沒受傷吧!”,然後,又同時閉住了嘴巴。
互相張望,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濃濃的關切。
有一個緊繃在心裡的東西,緩緩地松開了。
王洵感覺得清清楚楚。
笑了笑,他低聲道:“沒受傷,除了剛開始時被弩箭擦破的那處之外。
其他地方連根汗毛都沒被碰道!那幾個刺客都是笨蛋,很快就被我打發掉了。
隻是後來為了對付官差,,才不得不回軍營裡搬了一支救兵!”
幾句話,說得前言不搭後語,聽在白荇芷耳朵裡,卻覺得甜滋滋的,心中亦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驕傲。
他都是為了我,他已經可以保護我了!作為女人,她無法不為這些而感到高興,如果不是後邊跟着一群尾巴,她恨不能現在就将頭靠過去,靠在那堅實的臂膀上,永遠再不分開。
這個想頭明顯太奢侈了些,走在同一條官道上,後邊的朋友即便有心給二人騰出空間,也無法躲得太遠。
更何況,在前方不遠處,又有二十幾匹駿馬,風馳電掣地向這邊沖了過來。
“二哥,你沒事吧!”小馬方拎着兩把彎刀,滿臉污漬,活脫一個剛剛下山的土匪。
緊跟在其後的,則是宇文子達,馬鞍橋下挂了十幾個箭馕,比兩軍對陣還要誇張。
再往後,則是秦國用、秦國桢哥倆,還有若幹秦府家将。
亂哄哄地圍攏過來,一個個跑得滿頭大汗。
“沒事,我沒事,謝謝諸位兄弟。
謝謝諸位哥哥!”曠野當中冰雪未盡,王洵心裡卻湧過了一股融融暖流。
來得都是他的好朋友,不問他得罪了誰,隻要有人敢動他一根寒毛,就準備給對方死拼到底。
“你沒事就好!”幾個月不見,秦國用還是像先前那般穩重。
上下打量了王洵一番,然後低聲補充,“那幾名刺客想必已經被你打發了。
咱們先回城去,找個安穩地方給你壓驚,然後再慢慢弄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
“嗯!”王洵笑了笑,輕輕點頭。
“連峰,去王家報個信,說小侯爺跟我們在一起。
讓王家上下放心,吃完了中飯,我們就送他回家!”見王洵接受了自己的建議,秦國用又扭轉頭,主動做出相應安排。
“是!”一名家将撥轉坐騎,沿着官道風馳電掣而去。
“連喜,你帶幾個人,在路邊等。
看到有官差前來,就說王小侯爺被請到秦府吃酒了。
讓他們自己先把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