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後,再過來打擾!”頓了頓,秦國用又做出了第二波部署。
“不用了,不用了!”王洵趕緊擺手拒絕,“官差已經來過了,安西軍的周都尉替我出頭打發走了他們。
長安縣的賈季鄰已經當衆保證過了,今後不會再找我的麻煩。
”
“周都尉出頭?長安縣的賈捕頭答應不再找你的麻煩?”秦國用有些無法消化王洵提供的信息,楞了楞,遲疑着問道。
扯着秦家的大旗替王洵出面,已經是他冒着被父親責罰的風險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具體能不能讓長安縣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有所忌憚,還不得而知。
然而,安西軍的一個小小都尉,卻做到了連秦府都很為難的事情,能力之大,未免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噢,周将軍隻是暫且兼任飛龍禁軍的新兵營折沖都尉,原本是安西軍的冊授忠武将軍。
”見秦國用眼神中露出幾分茫然,馬方主動上前解釋。
那好像也隻是正四品而已!聽了馬方的話,秦國用臉上的疑惑一點兒也沒減少。
長安縣尉賈際鄰是京兆尹王鉷的嫡系爪牙,平時仗着王鉷的勢力,連許多皇親國戚都不放在眼内。
如何會突然轉了性子,在乎一個區區四品将軍的顔面?
“我捉了一個活口,被周将軍扣下了,直接帶回了白馬堡大營!”不願意讓秦國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繼續深究下去,王洵主動補充了一句。
這下,秦國用立刻就明白了。
想必是刺客心裡藏着令賈際鄰非常忌憚的把柄,所以他不得不退讓一步,以求将大事化小。
好不容易把秦國用給應付了過去,那邊,馬方的好奇心卻又被勾了起來,“莫非那幾個刺客就是賈際鄰的手下?二哥你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他?”
“我怎麼知道!”王洵偷偷看了看白荇芷,盡量替對方遮掩,“也許是他們殺錯了人吧!反正這件事兒,已經到此為止了。
三個刺客被我失手殺掉了兩個。
他們卻連我的寒毛都沒碰到一根!”
“二哥你真厲害!”馬方眼中的好奇立刻變成了崇拜,望着王洵,笑呵呵地誇贊。
“湊巧而已!”看了看自己手上剛剛幹掉沒多久的血迹,王洵肚子裡忍不住又是一陣翻滾。
無論白荇芷怎麼得罪了王準,她都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必須将此事扛下來,即便扛得再費力,再辛苦。
偏偏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王洵的話音剛落,一直沉默不語的宇文至突然插了一句,“恐怕不是對二哥來的吧。
否則,選在離白馬堡這麼近的地方動手,這幾個刺客未免太托大了些!”
話音落下,秦國用、秦國桢和張巡、雷萬春等人都愣住了,目光一同轉向了宇文至,“你說不是沖二郎來的?什麼意思?不為了二郎,他們為了誰?”
“沖我來的!”白荇芷終于明白了為什麼剛才王洵看見自己之時,臉上除了喜悅之外,隐隐還藏着一絲别人注意不到的痛楚。
霎那間,她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是我不祥,拖累了二郎和大夥。
我,我”話未說完,她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