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佛祖哪顧得上管我。
”對于怪力亂神,王洵一概嗤之以鼻。
“他老人家自己的晚飯還沒着落呢,上回聽周老虎說,天竺國那邊被大食入侵,很多佛寺被帶着白頭巾的人一把火全燒掉了。
還自稱是奉了神明的指使。
也不知道是哪個神明,居然教唆出來一群打家劫舍的徒子徒孫?”
帶着白頭巾的大食人在長安城裡也有不少。
珠寶、香料、絲綢、首飾、甚至黑市人口買賣當中,都有他們的身影。
這些家夥翻臉的速度堪比翻書,完全不懂得買賣不成仁義在的道理。
并且喜歡紮堆抱團兒,強買強賣。
因此在長安百姓中的口碑并不甚佳。
聽王洵口無遮攔地拿佛教徒和這些大食人開涮,白荇芷忍不住用力捶了他一拳,笑着罵道:“别什麼話都說。
神明都是順風耳。
說不定會聽見。
反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從今天開始日日燒香,求佛祖保佑你平安回來!”
“希望你求的那個佛祖有良心吧!别白吃了你的香。
”王洵笑着搖頭,并不以什麼佛祖為然,但心中終究十分感動。
“現在先不說這些,你把小萍兒喊進來,讓她伺候你洗漱更衣。
我去找紅姑!”
“噢!”白荇芷順口答應,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僅僅披着一件外袍,裡邊什麼都沒有穿。
臉色登時又羞得通紅,推開王洵,一邊自己往頭上套小衣,一邊嗔怪,“都怨你。
弄得我現在還暈頭漲腦的。
别急着下樓,待會兒我自己跟紅姑談。
你先幫我拉一下床腳的繩子。
另一端系着的鈴铛就在樓下萍兒的頭頂上,她聽見後,很快就會上來!”
“哦!”王洵聞言低頭,果然在床榻左上角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段紅繩。
“怪不得以前,萍兒總是突然過來推門。
”一邊拉,他一邊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你.......”
“作死了!”白荇芷自我保護的小伎倆被拆穿,羞得直揮粉拳,“人家昨天不是讓你得手了麼?還不知足?老提過去的事情幹什麼?”
“不提,不提!”王洵笑着又拉了幾下,一邊仔細追尋那隐隐約約的鈴聲,一邊皺着眉頭說道:“這麼清楚,我以前根本沒注意到!那昨晚,她豈不是.......”
猛然想到這一層,白荇芷立刻羞得無地自容。
以手捂臉,低聲驚叫,“啊?你怎麼不早提醒我?這下慘了,都給她聽去了,你讓我怎麼見她?!”
此刻再想辦法補救,顯然已經來不及。
門環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