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頭,我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
“那你不妨試試!”虢國夫人氣得臉色煞白,咬着牙開始發狠,“我正愁找不到債主呢?從今天開始,他如果少一根汗毛,我就直接入宮,把這些年看到的事情,一件件講給陛下聽。
看看,到最後誰粉身碎骨!”
“你敢!”楊國忠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舉手欲打。
虢國夫人也不示弱,退後半步,信手抄起挂在牆上的寶劍。
香吟、绮墨等小丫鬟見狀,也抄棍子的抄棍子,出門喊人的喊人,一時間,亂了個不亦樂乎。
聽見窗外的嘈雜聲,楊國忠猛然間意識到這裡是虢國夫人府邸,自己眼下跺跺腳半個長安城晃悠,卻未必能在妹妹家讨得到任何便宜去。
忍了忍,笑着放下手掌,“看我這臭脾氣,發起急來總是不管不顧。
行了,好妹妹,把你的劍放下,讓下人們散掉吧。
難道,你還真能在我身上捅個透明窟窿不成?”
“那可不好說。
真要把我逼到無路可退的份上,隻好魚死網破!”虢國夫人又瞪了他一眼,緩緩将寶劍推進劍鞘。
無論如何,對方都是他的族兄。
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的确做不到。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跟自己妹妹逗着玩兒,你們這些奴婢瞎摻和什麼?”不願把氣氛搞得更僵,楊國忠避開虢國夫人的目光,将頭轉向圍攏過來的丫鬟和仆役。
“你,你,還有你,不知道這是後宅麼?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随随便便就闖了進來!”
“他們是我的下人,好像輪不到你來管!”虢國夫人笑了笑,冷冰冰地打斷。
轉過身,她将頭探向窗口,“行了,大夥都去休息吧。
下回記住了,沒我的準許,無論誰想進後宅。
全給我直接将腿打折了。
不用怕,所有責任由我來負!過後即便把官司打到太極宮,咱們也占着理!”
“妹妹這是什麼話。
我今天不是心裡着急麼?”聞聽此言,楊國忠臉色終于紅了紅,讪讪地說道。
“着急管我跟誰喝了酒,跟誰上了床?”虢國夫人關上窗子,背對着楊國忠,用披肩将自己的胸口裹了個嚴嚴實實。
她曾經不在意于人前展露自己的豐腴,但從今天起,她希望自己的美麗隻有一個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