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效果,很快,大夥臨時收集起來的漆槍就被投完了,敵軍所帶起的煙塵,也撲到了車牆近前。
眼看着遠處的煙塵已經接近獵物的位置,古力圖滿意地點點頭,刀鋒前指。
“所有人準備!”他沉聲對身後的騎兵下令,心中帶着一點點快意。
損失掉幾十名弟兄不是什麼大事,隻要把飛龍禁衛們押運的辎重搶到手,草原上有的是想當兵吃糧的牧民。
每人發一把兵器,就可以重新拉起一支隊伍。
關鍵是不要讓帶領飛龍禁衛的那小子趁亂跑掉,此人眼下雖然還是個雛兒,一旦羽翼豐滿了,肯定會給河西軍帶來大麻煩。
不知不覺中,古力圖于心裡再度調高了對王洵的評價。
反應夠快,遇事夠沉着,出手也夠果斷。
剛才将飛龍禁衛們的随身漆槍當做投矛向外丢的舉動,更是一記神來之筆。
如果易地而處,古力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在危急關頭做出和王洵一樣的決斷。
要知道兵器武者乃保命之本,臨陣丢掉平素用習慣了的家什,即便身邊有現成的兵器更換,也未必能使得順手。
而戰場上,每一招都是性命攸關。
反應稍慢,就有可能身首異處。
姓王的小子命令一衆飛龍禁衛将随身攜帶的漆槍當投矛往外丢,隻能說明一點,他活膩了。
或者,他心中對未來已經徹底絕望。
的确,此刻的王洵正如他的對手古力圖所猜,已經徹底豁了出去。
一旦被河西軍擊敗,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滅口。
丢掉辎重突圍,等待着他的結局也是死路一條。
沒有任何人授權,私拆馬車上的封條,将兵器分發給民壯,事後如果被追究下來,等着他的還是死。
既然左右不過是個死,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瞪着血紅的眼睛,他從車牆後站了起來。
官賊們已經近在咫尺,個别膽大者甚至開始推動大夥藏身的馬車。
民壯們則放下失去作用的伏波弩,死死将馬車靠近自己的一側抓住,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而身邊的飛龍禁衛則将眼睛全部轉向了他,目光中充滿了信賴。
“别管馬車,跟着我上!”心中仿佛有一股火焰被衆人的目光給點着了,王洵突然大喝一聲,縱身跳起。
整個人如同發怒的野獸般,咆哮着越過車牆,半空中揮動鍊子錘,沖着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顆腦袋砸了下去。
“噗!”沉悶的聲音在一片混亂的呐喊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正彎腰跟馬車叫勁兒的河西士卒來不及躲避,半個腦袋被鍊子錘擊了個粉碎,紅殷殷的人血和白花花的**落了滿地。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