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充耳不聞。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倒于沙漠中的阿于會,大步迫近。
一錘落空,又是一錘。
可憐的阿于會,到了此時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為前些日子對狼神不敬,所以今天居然會遇到王洵這個瘋子。
正常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跟瘋子拼命,在沙地上打了個滾,他手腳并用向後逃去。
一邊逃,一邊大聲疾呼,“救命,救我,快過來――啊!”
紅色的血液帶着深色的内髒碎塊,從他的口中一并噴射而出。
這一錘,王洵終于砸了個正着。
錘頭上的鐵錐沒能捅破阿于會的護背鏡,巨大的沖擊力,卻直接将阿于會的脊柱和内髒砸得四分五裂。
沒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繼續生存,可憐的阿于會被錘頭的沖擊力推着繼續前沖數步,七竅出血,緩緩栽倒。
見到此景,幾名正趕過來護衛主将的河西老卒腳步登時一頓,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阿于會能成為哥舒翰的心腹,也不完全是因為他跟哥舒翰是同族。
此人的一身馬上步下本事,在突厥族将士中也名列前茅。
誰料到,如此一個勇士,居然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少年當場擊殺,并且還是恥辱的從後背追上奪命。
“拿命來換!”大腳踩過阿于會的屍體,王洵迅速沖向下一個目标。
那是一個身高與他不相上下的河西壯漢,用一把臨時搶來的陌刀,頂住了老周、老鄭兩個人的聯手攻擊,并且絲毫不落下風。
看到王洵也趕過來幫忙,壯漢立刻刀上用力,先後将老周和老鄭的兵器磕到旁邊,再兜頭一刀劈向了王洵。
六尺長的刀刃帶起一道寒風,吹得人頭頂直起雞皮疙瘩。
王洵手中的兵器不及對方手中的兵器長,卻不肯躲避,加速向前沖了數步,鍊子錘突然脫手。
“嗚――”笆鬥大的錘頭毫不客氣地砸在了壯漢的臉上,将其砸得哼都沒哼,撒開兵器,直接向後倒飛。
趕在陌刀落于自己頭頂之前,王洵用空出來的雙手握住了刀柄。
巨大的慣性使得刀刃繼續下降,砍開了王洵頭上皮盔,帶起一串血珠。
下一個瞬間,他單手将破裂的頭盔扯了下來,另外一隻手拖着刀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