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向另外一名河西士卒撲去。
也不知道傷口究竟有多大,血順着王洵的額前滾滾留下。
他沒有時間抹,也不想抹,披頭散發,滿臉鮮血,雙手将陌刀揮出一片冷電。
被他盯上的那名河西士卒明顯吓傻了,單手舉着橫刀,居然一招也發不出來。
已經殺紅了眼睛的王洵此刻心中哪裡還有半點兒憐憫,手起刀落,将對方的身體劈成了兩片。
“瘋子!”
“這人是個瘋子!”
河西兵卒的士氣本來就已經很低,看不到自家的前途,又連續遭受阿于會身死,己方勇士陸續陣亡的打擊,登時喪失了繼續堅持的勇氣。
有幾個膽小的家夥看到王洵向自己撲來,慘叫一聲,丢下盾牌,拔腿就跑。
剩下的立刻如風吹敗絮,一瞬間,居然全體轉身向後,潰不成軍。
“拿命來換!”王洵嘴裡含含糊糊地嚷嚷了一句,手舉陌刀,緊追不舍。
老周、老鄭等人攔他不住,隻好也舉着陌刀追了上去。
隊正方子陵見狀,也隻好轉身向全體幸存的飛龍禁衛下令,“追,貼上去,跟他們拼了!”
“拼了!”一衆禁衛本來就不懂得什麼叫把握戰場節奏,見自己一方占據了上風,士氣大漲。
緊跟方子陵,在王洵背後跑出了一個鋒矢型。
早在雙方步卒短兵相接之時,鷹揚郎将古力圖已經帶領騎兵發起了攻擊。
怎奈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松軟的沙子又嚴重遲滞了戰馬的速度。
沒等他和所部重騎兵沖入戰團,前方的盾牌手們已經如同潮水般敗了下來。
這一下,将戰馬前進的道路擋了個正着。
沖在最前方的幾個身穿明光铠的重甲騎兵來不及帶住坐騎,直接趟入了潰兵隊伍,将自家袍澤踩翻了十幾個。
而後續的重騎兵又陸續前撞,或者撞倒了自家潰退步卒,或者撞到了前方坐騎屁股上,一瞬間,人仰馬翻。
“讓路,讓路!”古力圖氣得兩眼冒火。
沒有車牆的擎肘,他和麾下這隊重騎兵,光是踏,也能輕而易舉地将敵軍踏成肉餅。
可縱馬踩翻自家弟兄,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且不說将來戰場上會不會被手下士卒背後放冷箭,即便能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