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而是冒犯了大唐天威。
我們中原有句話,叫做‘犯我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眼下,漢就是唐。
唐就是漢。
今日我要是輕易放過你們,日後,我大唐兒郎行走西域,豈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人誅殺了?”
“将軍大人開恩!”“将軍大人開恩!”阿拔斯無言以對,唯有叩頭乞憐。
“這樣吧!”周嘯風歎了口氣,沉聲說道:“念在你的族人曾經為大唐流過血的份上,我給你們留一條生路。
你去,帶上幾個人,把你族的糊塗薩滿,還有剛才那些聽了大食人盎惑,準備向我動手的家夥,全都殺掉。
有他們留在族中,我不敢相信你們的忠誠。
”
“這――!”阿拔斯一愣,本能地就想拒絕。
殺了薩滿那個老糊塗無所謂,那家夥是罪有應得。
若不是此人突然改信了真主,也不會給本族帶來這麼大的災難。
可剛才聽了大食人鼓動沖出來的那些族人,數量卻太龐大了。
雖然大部分都在中途停住了腳步,他們的隊伍與留在原地的族人之間卻已經留出了很大一段空隙,彼此之間泾渭分明。
衆目睽睽之下,阿拔斯根本沒機會随便殺幾個人就糊弄過去。
不殺,無法向唐人将軍交代。
下令将那些族人殺了,麻羯族也就元氣大傷,沒有十年八年恢複不到現在的這般興旺氣象。
一時間,阿拔斯心裡好生為難。
見他始終猶豫不絕,周嘯風又歎了口氣,緩緩舉起的右手。
“你不願意麼?也罷,我從不強人所難!”
“殺!”“殺!”“殺!”四下裡圍攏過來的各族聯軍立刻舉起兵器,呐喊示威。
看看周圍那一叢叢亮閃閃的彎刀,阿拔斯隻得把心一橫,叩了個頭,大聲說道:“将軍大人且慢,我這就去執行命令,肅清族中的敗類!”
說罷,他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往本族隊伍中走,還沒走到一半,又摔了一跤,爬起來,放聲大哭。
剛才兩個人的對話,用的全是唐言,很多部族武士都聽不懂。
可自有唐言的人,将對話翻譯了過去。
聞聽其中詳情,跟在王洵身後的各族武士,包括懂得唐言處木昆部族長吐馬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心中暗自慶幸,“好在昨天沒打赢,并且遇到的是小王将軍。
如果昨天那仗打赢了,吞下辎重。
恐怕逃到天邊,也會被這手持九耳八環大砍刀的蠻惡将軍追上去,阖族上下,殺得幹幹淨淨!”
沒等他們一口冷氣歎完,麻羯族已經開始自己動手清理“敗類”。
阿拔斯和幾個族中長老帶着各自的親信,閉上眼睛,一個挨一個砍過去。
一邊砍,一邊大聲嚎哭。
那些因為受了黑衣大食惡客鼓動,夢想死後進入天國享用數不清處女的家夥,自知無路可逃,亦不敢牽連族中家人,大聲哭泣着着引頸就戮。
這種毫無抵抗的屠戮,比剛才的惡戰,更令人感到畏懼。
望着眼前沖天而起的血光,那些昨天曾經試圖打劫辎重隊的部族武士們,一個個呆立于馬背上,渾身上下冷汗淋漓。
但是,沒人敢對麻羯族的下場有半點兒同情。
此刻,他們終于記住了一句話。
漢就是唐,唐就是漢,犯大漢天威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