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章 白虹 (四 上)

首頁
速動了起來,車輪滾滾,卷起一片煙塵。

     站在微明的晨曦中,呼吸着馬車卷起的塵土,薛景仙覺得頭皮一陣陣發木。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為朝廷出力機會,又被白白浪費掉了。

    那兩個目光短淺的賤人,絕對是在敷衍自己!這是什麼世道?!他們一個人盡可夫,**成性,另外一個巧言令色、奸詐陰險。

    卻偏偏都擋在自己頭頂正上方!自己為了成就大事,不拘小節地向他們折腰,他們居然對自己的才華和抱負視而不見! 是可忍孰不可忍!狠狠地向早已消失的車隊吐了口吐沫,薛景仙搖晃着走向自己的坐騎。

    身上的傷已經不是很痛了,但心裡的傷卻像一把塗滿了毒藥的匕首,一下下刺激着他的靈魂。

    此事不能就這麼算完,所有加諸在薛某頭上的侮辱,有朝一日,薛某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報複回來!讓那個姓賈的家夥身敗名裂,把那個姓楊的賤人從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來,掼到塵土中,蹂躏、折磨。

    磨光她的傲氣,然後再讓她哭着爬過來向自己求饒,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 “我呸!”薛景仙又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牽着坐騎,向曲江池畔另外一棟别院走去。

    那個别院的主人曾經找過他,但由于更看好此刻大權在握的楊國忠,他才沒有接受對方背後那位主人的拉攏。

    如今,通往楊家的道路已經斷了,他隻好再主動去叩響對方的大門。

     古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是麼?目光再度轉向馬車消失的位置,薛景仙笑了笑,眼睛裡充滿了怨毒。

     此刻坐在馬車裡的人,卻沒有時間計較一個小小縣令的怨恨。

    即便覺察到了後者的不滿,他們也不會很在乎。

    比起三鎮節度使安祿山的威脅來,薛景仙的憤怒就像老鼠在磨牙齒。

    隻要屋子的主人還沒有被擊倒,老鼠就起不到任何威脅。

     “他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麼?”沒有局外人在場的時候,虢國夫人的臉色又變得灰暗起來,就像驟雨來臨之前的天空。

     “關鍵不在于真假,而在于楊相有沒有應對的辦法和實力!”單獨對着虢國夫人,賈昌的臉色也變得非常嚴肅,想了想,沉聲回應。

     “你覺得有麼?”虢國夫人笑了笑,輕輕搖頭。

     “不好說!”畢竟對方是楊國忠的妹妹,一筆寫不出兩個楊字。

    賈昌才不會據實直言。

    “右相大人才執掌朝政幾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給前任補窟窿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0187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