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根本來不及着手去做。
”
這已經是變相在替楊國忠開脫了,虢國夫人對此心知肚明。
“你有沒有可以應急的策略?姓薛的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他那句早做提防,還是非常有道理的!”
“夫人應該知道,我曾經給右相大人獻過幾策!”賈昌搖搖頭,笑容有些苦澀。
辦法的确能想到一些,但楊國忠根本沒有魄力去執行。
所以說了也是白說。
萬一不小心傳揚出去,自己白白招安祿山懷恨而已。
“他不是答應一有機會,就按照你的建議執行麼?!”虢國夫人将頭向前湊了湊,眼睛被車廂裡的蜜蠟照得一片汪洋。
賈昌聳聳肩,沒有回應。
各鎮節度已經成尾大不掉之勢,朝廷動手處理越晚,所要承受的危險就越大。
還不如趁現在雙方都沒有任何準備,立刻擺開陣勢。
畢竟大唐的國力還沒到支撐不起一場叛亂的地步,節度使們如果沒有絕對把握,也沒膽子輕易造反。
“應該是遠水不解盡渴!”虢國夫人又笑了笑,喝過酒的面孔看上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
“你有沒有能快速見效的辦法。
說給我聽聽。
我去跟大哥講,無論成敗,都沒有人會怪到你頭上!”
雖然這是個很好的條件,可由一個美女當面說出來,實在太傷人自尊了。
眉頭稍微往上一挑,賈昌就要發怒。
可目光看到對方的如花笑顔,他的心髒又猛然跳了一下,把身體坐正了些,歎息着道:“夫人你這又是何苦呢!把薛某人今天的話如實傳過去就是了!楊相麾下那麼多謀士,還愁想不出個對策來?!”
“他們?”虢國夫人的嘴角向上翹了翹,變成了一個非常好看的月芽。
“香吟,你換一輛馬車。
順便告訴閑雜人等不要靠近!”
“嗯!”婢女香吟知道主人有機密話要談,答應一聲,推開了車門。
整個車隊的速度驟然變慢,直到香吟的身影跳上了另外一輛備用馬車,也沒有再度恢複到原來的速度。
“可以了麼?”待車門重新關攏,虢國夫人又追問了一句,信手掠過額角上的烏發。
這個看似漫不經心的動作裡邊充滿了誘惑,令賈昌幾乎無法保持正常呼吸。
想了想,他低聲說道:“我這人出身寒微,所以想出來的辦法也未必能上得了台面。
眼下最為簡單的對策,就是請皇上直接下旨,核實各節度使麾下實際兵力。
将麾下實力過于雄厚者分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