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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以平定南诏之叛為名,将南北各鎮節度調防。
節度使的根基都在地方,離了治地,自然變成了無本之木,即便心裡有所圖謀,也沒膽子付諸實施!”
這個策略牽扯的層面太廣,不用向楊國忠轉述,虢國夫人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沒那麼大魄力接納。
“還有别的辦法麼?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總不至于讓我哥哥在一棵樹上吊死!”
“第二個辦法,更上不了台面。
并且要有人做出犧牲。
”賈昌聳聳肩,笑着補充,“就是想辦法将安祿山宣進京師來,然後派遣刺客除掉。
不過,事後為了給其麾下那些悍将有所交代,京兆尹要被推出來頂罪,是免不了的!”
這個策略比先前那個容易得多,也更符合楊國忠的脾性。
虢國夫人想了想,決定跟自家哥哥說說試試。
“多謝你了。
日後有用得着妾身的地方,盡管派人過來言語一聲。
無論能否幫上忙,我都會盡力!”
“是麼?”賈昌立刻笑了起來,眯縫着一雙小眼睛往虢國夫人身上瞄。
纖細的腰肢,高聳的胸口,還有隐隐露出來的一縷白膩。
無人能拒絕這種誘惑,他賈昌也不能。
“什麼要求都可以提?這可是你說的!”
“去你個小色鬼!”久經風浪,虢國夫人還能聽不出賈昌話語裡的隐含之意,擡起腳虛踹了一記,低聲罵道。
臉上卻沒有多少惱怒之色,反而帶上了幾分贊賞。
“不識子都之美者,無目者也,不識彼姝之美者,非人者也!”賈昌笑着掉了一句文辭,湊上前,做出一幅‘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模樣。
(注1)
這是長安城的潛藏規則。
等價交換,童叟無欺!本來也沒指望賈昌能白白替楊家出謀劃策的虢國夫人笑着搖了搖頭,将眼睛慢慢合攏了起來。
對方雖然個子矮小了些,但為人卻不讨厭。
至少不像某些家夥,嘴上說得道貌岸然,心裡卻想得是如何把自己往床上騙。
誰料賈昌卻隻是向前探了探身,用嘴唇輕輕在虢國夫人的額頭上啄了下,便沒有了進一步動作。
“我喜歡讓别人欠我的帳,這樣才覺得心裡特别舒坦!”他輕笑着躲開,笑聲裡充滿了戲谑,“特别是被一個傾城之色天天記在心裡,比吃到嘴中的感覺都強上百倍!”
注1:子都,古代美男稱呼。
彼姝,指代美女。
賈昌用以指虢國夫人。
如果自己不為其所動,就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