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虢國夫人心中暗自松了口氣,“跟誰在打?我一個女人家,哪可能對西域的事情了解得那麼清楚?!”
“吐蕃贊普棄隸縮病危,其王子赤松德與大相争權,國内局勢動蕩。
哥舒翰大将軍趁着開春雪化之機,領兵南下。
将戰火一舉燒到積石山一線。
”賈昌想了想,用非常簡潔的語言解釋,“與此同時,封常清帶領安西軍直撲大勃律國,前幾天我看到軍報,安西軍兵鋒已經抵達菩薩勞城下!破國指日可待!”(注1)
“怎麼又打起來了!”虢國夫人又皺了下眉頭,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耐煩的神色。
“你們這些男人,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麼?我聽說那邊除了沙子就是野草,一年當中有七個月要下雪。
種什麼莊稼都不長的地方,拿回來有什麼用場?”
這回,她倒不是故意作假,而是對西域正在發生的戰事的确一點興趣都不感。
如果不是去年為了殺人滅口,她甚至連哥舒翰、封常清等人的名字都懶得弄清楚。
反正這兩大節度使很少回京城,跟她、跟楊氏家族,幾乎沒有任何利益沖突。
眼下,虢國夫人對西域兩大藩鎮的認識比去年略微多了一點兒,但也非常有限。
記憶裡,她僅有印象是:哥舒翰這個人辦事不怎麼靠譜。
至于封常清,哥哥楊國忠在得知王洵到了安西後,一直為此人會不會借機要挾自己而憂心忡忡。
如今看來,哥哥楊國忠倒是太多慮了。
對封常清而言,眼下心思顯然都放在了為大唐開疆拓土,借此建立絕世功業方面。
而王洵那小家夥,估計十有八九到現在還不明白他自己怎麼去了西域,怎麼又在路上遇到了那麼多磨難!
即便王洵和封常清兩人都知道了些内幕,事到如今,虢國夫人心裡也不像當初那麼害怕了。
京師中當時對妹妹跟壽王之間的未了餘情有所察覺者,可不僅僅是那些倒黴的飛龍禁衛!但事情發生後,冠軍大将軍高力士一直在大力幫忙掩蓋,李氏皇族中的知情者,除了死去的六王爺之外,也都三緘其口。
大夥顯然都不想讓此事鬧大,鬧得皇家再次出現父子相殘的慘事。
虢國夫人現在都有些懷疑,李三郎是不是也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