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心知肚明,但是出于對壽王和玉環兩人的負疚,所以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玉環是他從親兒子壽王手裡強奪來的。
畢竟,他年齡已經那麼大了,夫妻之間很多事情都是有心無力。
“吐蕃一直是我大唐的跗骨之蛆。
哥舒翰在積石山一線站穩腳跟,就能徹底堵死吐蕃人北出祁連的通道。
”見虢國夫人抱怨了一句之後就沒了下文,賈昌誤以為她在困惑于西域方面的戰事,趕緊笑着替她分析。
“而哥舒翰那邊牽制住了吐蕃人的力量,大勃律國背後就隻剩下了黑衣大食。
如果封常清能給黑衣大食人迎頭痛擊的話,不但可以替高仙芝報了當年兵敗恒羅斯之仇,而且可以徹底堵死大食人東進的一條捷徑!”
虢國夫人忽閃了幾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懂!我估計,兄長心裡懂得未必比我多多少。
如果我貿然跟他說起這些話,很難起到什麼效果!”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吐蕃的少贊普赤松德乃金城公主所生,精通吐蕃與大唐兩家文字。
并且自幼拜唐人為師,學**唐兵法與治國之術。
他現在被大相和國中貴戚聯手壓制,所以展現不出頭角來。
哥舒翰還能找到進攻機會。
一旦他成功驅逐大相,奪回王權。
憑着吐蕃人天生對惡劣條件的适應性,恐怕我大唐兵馬在高原之上很難與其争鋒。
”見虢國夫人有些心不在焉,賈昌不由得将聲音提高了幾分,急切地補充。
“如果光是一個哥舒翰,還比較好辦!”虢國夫人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很不理解他到底收了封常清和哥舒翰二人多少好處,居然辦事如此賣力。
“那個封常清,素來特立獨行,非但跟兄長合不來,左相陳大人對他的印象也非常不好!”
“封常清那邊,比哥舒翰還重要許多。
”賈昌喘了口粗氣,繼續耐着性子分析利害,“夫人可知道,當年在恒羅斯河畔,高仙芝将軍就在大食人手裡差點兒全軍覆沒。
雖然事後大食人因為内亂,暫時停止了東進腳步。
可經曆了這幾年休整,它的元氣已經恢複,又開始蠢蠢欲動。
如果此番封将軍重蹈高将軍覆轍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