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薛景仙也覺得天旋地轉了。
為了完成太子殿下交托的使命,他卻依舊使出全身力氣苦撐。
一邊與衆将推杯換盞,一邊大聲道:“古語雲,功名但在馬上取。
隻可惜薛某身子骨太弱,上不得馬,舞不動槊。
否則,甯效昔日班定遠,投筆從戎,與諸君并肩而戰。
即便醉卧沙場,也不虛來此世間走一遭!”
“薛大人客氣了。
若無大人這樣的書生在朝中運籌帷幄,我等在西域哪會如此從容?!”有道是花花轎子人擡人,見薛景仙說話始終客氣有加,封常清笑了笑,低聲回應。
“說來慚愧。
薛某也是剛剛才入朝。
原本隻是個地方官員,哪有有什麼機會參與軍國大事?!”薛景仙搖搖頭,涅斜着醉眼謙虛。
“喔?”封常清微微一愣,有些詫異于對方的坦誠,“不過在老夫看來,以薛大人的才華,想必君前問對,也是轉眼之間的事情!”
他現在是開府儀同三司,安西都護府副大都護,輔國大将軍,無論實職和虛職,都遠在對方之上。
按常理,根本沒必要對一個小小的四品官酒後之言如此在意。
然而自打聽完薛景仙的那幾句祝酒詞之後,封常清心裡就隐隐約約覺得此子這番前來,除了替朝廷宣旨之外可能另有目的。
所以不得不加倍提着小心,以免得罪朝中某個強大勢力,給安西軍帶來沒必要的麻煩。
(注1)
“如此,薛某就鬥膽,先謝過老将軍吉言了!”薛景仙正愁沒辦法跟對方套近乎,聞聽此言,趕緊笑着長揖及地。
“若是日後薛某真的會有那麼一天,定然不會忘了此日老将軍鼓勵之恩!”
“不敢,不敢。
”沒想到對方随便抓個杆子就敢往上爬,封常清又楞了一下,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日後薛大人出入君前,老夫背後這些安西子弟,還要請薛大人多加照顧呢!”
“呵呵!老将軍言重了!”薛景仙擡起頭,将腰杆挺得筆直,“諸位将軍在前方替大唐浴血奮戰,薛某在後方搖旗呐喊,乃應盡之義。
雖然眼下薛某人微言輕,想幫忙也力有不逮。
然而,薛某今天依舊要鬥膽放這裡一句話。
日後安西軍有需要薛某效力的地方,隻要送封信來,薛某隻要能做到的,就決不敢推辭!”
“那老夫可真的要多些薛大人了!”封常清又是一愣,旋即收起笑容,沖着王洵等年青将領大聲命令,“你等還看着做什麼,還不趕緊替老夫多敬薛大人幾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