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洵、宇文至和宋武等人齊聲回應,站起身,遙遙向薛景仙舉杯緻意。
“這都是老夫看好的後生晚輩。
安西軍的未來,也要着落在他們身上。
”封常清手捋胡須,笑着向薛景仙介紹,“日後薛大人若能如願平步青雲,千萬要對他們照應一二!”
“照顧不敢當!”薛景仙也站起身,舉盞向王洵等人還禮,“雖然是文武殊途,薛某卻願意交這幾個朋友。
”
他越說得大言不慚,越證實了他背後還站着一個強大勢力的可能。
封常清微微一笑,用目光示意王洵等人繼續與欽差大人周旋。
自己卻借口人老體虛,需要及時清理體内殘酒的借口,告假外出方便。
早有岑參等一衆親信幕僚,等在了中軍帳側面的小帳篷内。
見到封常清之後,立刻走上前,低聲彙報通過各種渠道探聽到的情況。
“此人是大上個月十八日,與中書舍人宋昱一道出的京師。
在路上隻用了二十三天,便趕到了疏勒。
然後就被咱們的留守弟兄迎上,派專人一路護送到了這邊!”
“據朝廷那邊傳過來的消息。
此人是走了虢國夫人的門路,才撈到了中大夫之位。
但他好像跟中書舍人宋昱不太合得來。
宋舍人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卻故意暗示地方官員們不要搭理薛大夫!”
“還有什麼?”封常清輕輕皺眉,蒼老的臉上不見半點酒意。
“按道理,他們不應該為同黨麼?”
“屬下們也猜不出這其中緣由究竟是因為什麼?”節度府判官的岑參搖搖頭,低聲回禀,“兩人雖然同為楊國忠的親信,在路上卻沒有同行。
并且待遇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不過據派去接待那些欽差侍衛的弟兄彙報,好像薛大夫在路上另有一番奇遇。
在會州附近,一個自稱姓李的管家,送了他一匹駿馬,一籃子書。
書裡邊夾着很多金葉子。
”
這個消息非同小可,封常清的眼神立刻一亮,沉聲追問:“那個人是誰。
他們還知道些什麼?”
“向咱們吐露消息的人姓董。
是龍武軍的一個夥長。
按他自己的話說,是這次倒黴,才攤上一個需要跑這麼遠的差使。
”岑參想了想,低聲補充,“根據他酒後的醉話,我等推斷,送薛大夫金子的人,跟楊國忠屬于完全不同的另外一股勢力。
而根據他描述出來的贈金者容貌,很像是個閹人!”
“閹人?”封常清眉毛迅速上挑,旋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姓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