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蛀蟲剔除掉。
但送他們高升就不會麻煩了。
首先,這的确在封常清的職責範圍内,并且不算戕害同僚。
其次,那幾個元老功利心都奇重,有了升遷機會,絕對會牢牢把握。
任邊令誠如何挽留,都不可能再挽留得住。
“明允兄這都是哪學來的。
怎麼讓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宇文至與王洵關系最近,對他身上的變化感覺也最深,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問道。
“對啊,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我原來還不信這句話。
現在可真有點信了!”宋武在白馬堡大營時,跟王洵也有過數面之緣,存着拉近關系的心思,笑着打趣。
“是麼?”王洵茫然地摸了下自己的腦袋。
變化真有這麼大麼?自己怎麼沒感覺到?但自己想想,換做一年前自己,肚子裡還真的沒這麼多彎彎繞。
否則,還不至于混得在白馬堡呆不下去,稀裡糊塗躲到安西來了!
正在心裡感慨間,卻又被薛景仙推了一把,笑着數落,“你倒是聰明。
但我怎麼沒見你把這股聰明勁兒用在自己身上!看今天邊令誠那模樣,幾乎恨不得立刻讓你死掉!你到底怎麼得罪他了,居然讓他如此恨你?”
“我哪知道啊!”一提這話頭,王洵就立刻滿腦門子霧水。
“那老賊天天忙着在疏勒河邊跑馬圈地。
甭看我來安西這麼長時間了,卻連照面都沒跟他打過。
即便想得罪他,也得有機會才成啊?!”
“依薛某之見,你還是多加小心!”薛景仙收起笑容,正色提醒。
“這種肢體不全的家夥,心腸最為歹毒。
既然主動找上了你,便輕易不會善罷甘休!”
“多謝薛老哥提醒!”王洵知道薛景仙是真心為自己好,趕緊拱手緻謝,“可小弟真的想不出何時得罪過他。
他是監軍,我不過是個無根無基的中郎将。
又怎麼可能防得住他背後下黑手?!”
“總之,多小心些沒壞處!”薛景仙毫不客氣地接受了王洵的感謝,然後皺着眉頭繼續追問,“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過他身邊的人?或者跟他關系比較近的人?總是找出怨恨的源頭來,才好見招拆招!”
“沒有!”王洵猶豫着搖頭。
真的是好生沮喪。
在京師時,他也遇到過麻煩。
可每次都能找出,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
可這一回,卻半點兒頭緒都尋不到。
老天爺仿佛就是看他不順眼了,所以要故意設下一道又一道關卡。
“當年在白馬堡中,倒是有個姓邊的家夥違背軍令,被封節度給斬了。
但如果邊令誠因此想報複明允,應該在他剛到達安西時就動手了,不會忍到今天!”宇文至在一旁看着着急,主動